最新网址:sztzyc.com
字:
关灯 护眼

206

,</p>

宝玉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琏哥也太多心了,要真是这样,我哪里还有心思跟你们说这些!”

史湘云就笑着推了宝玉一把:“你快说吧,还卖这些管子,仔细我打你!”

宝玉笑着作势要躲:“好妹妹,你可千万别动手,我说就是了。我先前问了藕官,但藕官却不肯跟我说,倒还闹出了别的事来,好在到底遮掩过去了。回来的时候跟芳官一说,芳官告诉我说他祭的是菂官,他们两个,藕官是小生,菂官是小旦,常做夫妻,虽说是假的,每日那些曲文排场,皆是真正温存体贴知识,故此二人就疯了,虽不做戏,寻常饮食起作两个人竟是你恩我爱。”

众人听了无不瞠目结舌,其中又有自在多情者一如史湘云便问道:“那这菂官死了,藕官岂不难过?”

宝玉敛了脸上笑意:“可不是如此?方官说,菂官一死,耳光哭的死去活来,至今不忘,所以每节烧纸。”

史湘云抚掌叹道:“现在看来无论分地位亦是有一份真情在。”

宝玉就露出一丝神秘笑意:“若真是如此,我也就不来,特地跟你们说这一回了,自古以来,痴情者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算不得什么顶顶稀奇事儿。”

这回不单是史湘云脸上流露出焦急催促之意,就连贾连都忍不住笑着打了宝玉一下:“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宝玉挨了贾琏不轻不重的一下,嘻嘻笑道:“方官跟我说啊,后来补了蕊官,见他一般的温柔体贴,也曾问他得新弃旧的。”

这个问题倒是问出了在场当中众人的想法,就连林安之也微微身子前倾,问了一句:“那他怎么说?”

宝玉看到自己的话,引得所有人都注目,心中不无得意,便将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他回答说:‘这又有个大道理,比如男子丧了妻,或有必当续弦者,也必要续弦为是,便只是不把死的丢过不提便是情深意重了,若一味因死的不续,孤守一世,防了大节,也不是理,死者反不安了’。”

“这却是个什么道理!”史湘云最是急脾气,听了宝玉说这话,头一个急匆匆的出来反驳,“我看呀,这就是那起子人,见异思迁,喜新忘旧,还给自己编了一个好借口。凭什么男子丧妻,便一定要续弦,女子若是丧夫,就要守节?若真要是他说的这般道理,女子丧夫之后,也该去再找一个!”

史湘云不过十几岁年纪,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说出这样的话来,众人也不以为恼,薛宝钗反而笑道:“云丫头,我们都知道你的脾性,可你如今说这样的话,要是叫你未来相公知道,那可如何收场?”

史湘云被宝钗这样打趣,也不禁红了一张脸,嘴上却还强着:“我们说我们的,管他做什么!你们别打岔,你快说一说,你同不同意这个人说的话?”

薛宝钗是何等样端庄稳重之人,史湘云既然有此一问,众人又十分有兴趣地看她如何作答,他也就微微一笑,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公诸于众:“依我看,这说话之人虽然是个小倌,但道理却是大道理。众人情感都只在心中,若是有一人去了,另外一人将他记在心里便是,万没有必要为此哀毁过甚,伤及自身。”

史湘云闻言就是不乐,叫道:“宝姐姐,你怎么也说这样的话!”

贾宝玉却不同,他拍掌笑道:“好姐姐,你可总算慧眼识珠。”

然而薛宝钗微笑不变,自己的话却变了:“我虽赞同这个道理,可若到了我自身,就是断断做不到的。”

这转折来的委实太快,贾宝玉呆愣当场,史湘云却得意的笑起来:“宝玉你看看,宝姐姐还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天生你是个异类!”

贾连建事情说的不像,自己便开口道:“我也跟宝玉一样的想头,记挂一个人在心里便是,何必要在这些事情上面做表面功夫?莫非死了妻子相公,就一辈子不再找人,那死去之人,可就能活得过来?”

“可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一直没说话的迎春低声开口,眼神里确实温柔的坚定,“若是口口声声说着难以忘怀,转头就赢了,新人进门,那这份挂怀起飞太浅薄了?若是这样的亲情,我宁可不要。”

贾迎春难得在这种公众场合公开发表自己的意见,众人顿时为之侧目,林黛玉看着迎春的眼神都不一样起来,贾惜春年纪尚小,看到众人都在看着迎春,还以为迎春什么了不得的话,就要说两句话差过去,冷不丁薛宝钗画风一转,水杏般的眼睛望住了岳盈天和林黛玉:“我们大家都可说过了,不知林妹妹和世子是什么想法呢?”

林黛玉原本就心绪激荡,听得宝钗此问,根本就没注意到宝钗看向她和岳盈天的眼神,脱口而言:“若是旧人一去,转头就迎了新人进门,那岂非是朝三暮四之徒?就算不为了长情之名,也不该如此。若是我的心爱之人离我而去,我这辈子断断不会再找第二个人,宁愿就此独活一生,也不会把她转头抛下。”

岳盈天看着黛玉真挚而热烈的眼神,她的心里好像被滚烫的岩浆逐一妥帖的熨过,将心里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全都抚慰干净,只剩下同样的温暖和热烈。

推荐阅读: 王与妖妻 豪门盛宠:法医娇妻不好惹 就喜欢你后悔的样子 微光中的救赎 娇宠的世子妃 海贼之巅 惊龙伏海 氪金武神 王爷别乱撩:军师王妃不承欢 一念成瘾:傅少的心尖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