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希望你的女儿死的不明不白么?”沈初言微微眯了眯眼,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姜致良怒瞪双目,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得脸色又有点涨红。
“谁给你的胆子在姜家撒野?”姜太太挣扎着从姜致良的怀里跳出来,一把推向沈初言,“我不准你们碰我的女儿,我不准!”
沈初言被推的一个踉跄,本来管家丁嫂在她身边是可以扶一把的,可是丁嫂却侧开了身,眼见着沈初言倒在了地上。
“沈法医,还是我请保镖送你出去?”丁嫂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又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谁准许你们碰我的女人了?”干净,毫不拖泥带水的嗓音,带着厚重的凉意笼罩了过来。
沈初言身子一轻,被人从地上抱起来,小心地圈在怀里,凌墨阴沉的眸光锁在她的身上,仔细地打量了好一会,才转头看向一边面带惊讶的姜家夫妇。
沈初言抿了抿唇,她不是已经让他离开了么?他怎么还没走?
“凌……凌墨……”姜太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靠进姜致良的怀里,随即姜太太又像是疯了一样,跳起来,指着凌墨的鼻子大叫,“你是来看我们家笑话的么?”
凌墨冷笑一声,显然对疯狗一样的女人没有丝毫兴趣,他低头在怀里小女人的发丝上落下轻柔一吻,“死了就死了,人家都不在意,我们回家吧,我没吃饱,还有点饿,嗯?”
说完便拥着女人要离开。
沈初言抬手拉了拉凌墨的衣角,“这是我的工作,他们刚刚失去亲人,我们体谅一下他们的心情,好不好?”
这男人不开心,她不敢再呛着他来,反正她看准了他是吃软不吃硬,只好把声音放得软的不像话。
看着女人的小脸,凌墨眉头轻皱,低声问道,“他们怎么说?”
沈初言看的出来,姜致良对凌墨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有他在,有些事也会方便一些,于是只能转而低声将姜致良的要求重复了一遍。
男人勾唇浅笑,“姜总年轻的时候是医生,后来才转而开了医疗器械公司,尸检的事,他要是想看,就权当特例吧。”
“可是……”
“我也陪你们一起。”说着凌墨看向姜致良,话却是对着沈初言说,“我帮你做记录,也防止有人打扰你。”
“沈法医,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吧。”陆川走了过来,看了看在凌墨怀里欲言又止的女人,开腔解围,“稍后打一份报告上去就好。”
“嗯。”沈初言点点头,暗暗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姜致良,“那就麻烦你准备一下吧。”
姜致良向丁嫂使了一个眼色,丁嫂点头去准备。
沈初言收回目光,从凌墨的怀里退出来,穿好工作服,重新戴上手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