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我一个理由。”男人的眸微眯,透露着危险的神色。
“因为啊……你不是不喜欢不干净的女人么?我现在已经是了。”女人的声音干干净净,轻柔的话却像是锤子一样凿在男人的心上。
他眉头皱紧了几分,眼底酿出几分寒色的阴鸷,最后薄唇在她的发上亲了亲,沉声淡淡道,“不管是谁,我会收拾他。”
“可是我有可能已经怀上了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孩子。”女人勾起唇,带着一抹自嘲的笑容。
“刚巧,老子喜欢给人喜当爹。”凌墨的牙咬的直响,但是见到女人苍白的小脸,心中的怒火隐隐没有发作。
沈初言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凌墨,你什么时候能躺在解剖台上?”
“现在你躺在我的床上。”男人的气息侵袭下来。
沐浴露的味道好闻,且干净。
沈初言垂着眸抬手想去推开他,头顶响起波澜不惊的三个字,“沈初言。”
她手上的动作顿住,最后还是落回了被子上。她偏白的脸蛋仍然是有些木,表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凌墨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他抬眸看了一眼,是白开的电话。
指尖轻轻滑动,白开在那边说了几句话,凌墨垂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起身走到门外,随手轻轻地带上房门,“白开,你最好三句话说清楚。”
“呃……”
“一句了。”
“那张照片上还有沈涵被我p掉了,人已经揪出来了等你处理。”白开一个字不敢再罗嗦,说完就打算挂电话。
“等一下。”凌墨眉头轻蹙,可是剩下的话却没有问出口。
白开人精一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凌墨想要问什么,干笑了几声,“这个啊,还是你自己来问吧,我不好说。”
卖关子?凌墨勾唇,“对了,忘了通知你,我们今天去民政局,这件事以后要是有什么纰漏,所有的帐,都算在你头上。”
说完也不等白开反应,凌墨便挂断了电话。
在白开的地盘上,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白开不可能会这么淡然地给自己打电话,还让自己去问,他就不怕自己把不夜城拆了么?
所以……那个女人——凌墨转身倚在栏杆上,看着卧室的门,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她是真的不想和自己结婚呢。
为了谁呢?楚西辞么?凌墨墨色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滴”,手机又响了一声,韩秘书发来的信息,凌家二老和司千黛一起回来了。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凌墨的脸色更加难看,大步冲进房间,也不顾沈初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抱起她便向外面走去。
沈初言凝视着手里红色的小本子,带着微微的药力,整个人有些恍惚。
这就结婚了?
凌墨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她转头狐疑地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他的唇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极了小孩子偷到糖得逞的笑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