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打算一直瞒着我么?”司千黛嘴角的笑容已经开始慢慢的凝固,难道另有其人?那会是谁呢?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见到司千黛的笑容似乎比哭还要难看,凌墨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淡淡,“千黛,我以为你一直都明白。”
司千黛不太明白凌墨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马上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努力的争取,如果什么都不做就拱手于人,那以后后悔起来怎么办?”
说完司千黛似乎也能猜到凌墨马上会说出什么话,因此也不想多停留,立马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
凌墨看着她微微有些狼狈的身影,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即收回目光,看着醒酒器里的红酒,这红酒不找个人来喝不是浪费了?
白浅刚刚洗了澡出来,随手拉了拉身上的睡衣,“司千黛竟然买这么暴露的睡衣,难不成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还想勾引什么男人呢?”说着她又顿了顿,“也没错,买来就是为了勾引凌墨的。”
“你说什么?”一个幽幽的声音从窗帘后面响起,随后窗帘也被人从外面拉开,男人靠在窗边,邪邪的笑容透着不明的意味。
“凌墨,你这个变态!”白浅赶紧抬手环在胸口,挡去一片春光。
“还有更变态的,可惜你这辈子都体会不到了。”说完凌墨看向站在一边似乎事不关己的女人,“过来?”
“干嘛?我要洗澡了。”沈初言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之前她就在一直担心凌墨会不会突然过来喊她一起睡,提心吊胆到现在,似乎还是没有躲过。
“这个房间太小,睡着不舒服。”凌墨耐心地等着沈初言,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昭然若揭,显然如果她不过来,他也会把他抓过来。
“快把你的男人带走!”白浅转头看着沈初言,脸上带着一丝愤恨的表情,为什么吃亏的是她?
沈初言微微沉默了一会,她好像也没有办法拒绝凌墨,而且这毕竟是在凌墨的家里,如果他一会再发起疯来,闹得人尽皆知就不好了。
她慢慢地走过去。
凌墨并没有进到房间里面,而是站在窗子外面的小台子上面,台子也很窄,沈初言看着就有点头晕,虽然这里不高,也不过就是二楼,可是掉下去摔得也会很疼。
“没事的,我扶着你。”凌墨一手抓着女人的胳膊,一手扶着她的腰,等她慢慢地从窗子里跨出来,才带着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外面的台子只有半个脚掌的宽度,沈初言紧紧地靠在墙上。
不过这个对于凌墨来说,丝毫没有难度,他一手拉着沈初言,表情倒也从容。
刚刚路过一扇窗的时候,凌墨突然停下脚步,后退了一步,随后那扇窗也猛地被人推开。
白开欠扁的脑袋露了出来,“诶呦,反应挺快嘛?”
凌墨眯了眯眼,“你就不怕等你以后结了婚,每天都有人去你家敲窗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