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不擦了？
这样想着，沈初言也打定了注意，对，不擦了，反正上半身擦完了，过两天凌墨就可以自己洗澡了，腿上不擦就不擦吧。
从凌墨的身上收回目光，她转头看向男人，正欲开口，却见到他额头上隐隐跳跃着的经脉，以及遍布着的细细密密的汗珠，黑眸仍是盯着她，像是要吃人一般。
看上去很难受，却又透着十足的危险的气息。
沈初言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凌……凌墨，你伤的的这么重，能不能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累了，要不明天再接着擦吧，早点休息吧。”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不再像是刚才那么强硬，多少带上了一些别扭的气息。
男人的嗓音低哑得厉害，“这样，让我怎么休息？”
沈初言咬唇，盯着他不说话。
“凌墨，你这是耍流氓，我是顺从你的意思，在帮你擦身体，你不领情就算了，没有必要这样对我。还有刚刚你也明明说了，我可以回家休息的，我现在已经留下来陪你了，你不能得寸进尺。”说完她端起水盆，“刚刚你能自己下楼，现在应该也能自己穿好衣服。”
凌墨见着女人无情地转身进了浴室，有些无奈地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慢悠悠地闭上了眼睛。
沈初言在浴室里呆了好一会，洗了一把脸才出去，她以为这个时候男人至少应该已经冷静下来了，可是她错了，男人还依旧是那么难受的样子。
她站在床边，“凌公子，你是有暴露狂么？”
“我的衣服是你脱的，你就不应该给我穿上么？哪一次我把你的衣服脱了之后，不是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然后给你洗澡，换上睡衣？”男人似乎又开启了怨妇模式。
“呵。”沈初言低低柔柔的笑了一声，“是么？可是那不也是你自愿的么？”
“是我自愿的么？”凌墨终于睁开眼睛转头看她，“分明就是你第一次非让我那么做，我尝到了甜头之后才欲罢不能的。”
沈初言张了张嘴，她真是后悔她那么多年都对着尸体，以致于现在被凌墨占了嘴巴上的便宜。
“哦，我想起来了。”瞪着眼睛看了凌墨一会，沈初言转身回到沙发前，在自己的包里翻来翻去，翻了好一会，才拿出了一把折叠的手术刀，“这把刀呢，是我一个同学送给我留作毕业纪念的，因为很方便随身携带，所以我也就一直都带着，要不是凌公子，我都差点把它给忘了。”
说着沈初言走到床边坐下了，把折叠刀打开，露出锋利的刀锋，接着病房里明亮的灯光，凌墨似乎看到了刀锋上一闪而过的寒光。
沈初言淡笑了一下，“我也好奇呢，听说这种情况是，海绵体里充满了鲜血，如果一刀割下去，就会像是喷泉一样。凌公子，你也活了三十年，不知道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女人手里的刀晃来晃去的，让凌墨不寒而栗。
见过，怎么会没见过？
比这血腥的他都见过，这又算什么？
只不过他就是没想过这些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已。
“凌太太，你这样玩下去，会玩坏的。”凌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么？那有什么不好么？那就省得我想睡觉的时候，却要被人折腾，明明是被人折腾，结果呢，人家还要让我去感谢他帮我脱了衣服，洗了澡，再穿上睡衣。你说是不是？”说着沈初言用刀面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某个部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