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忙着公事,沈初言也打开了电脑,继续写报告。
正写着,痕检科的同事也发来了今天拍的照片。
看着邮件,沈初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轻轻咬了咬指甲,随后转头看向认真工作的男人。
男人并没有抬头,但是她的目光实在是太火辣辣了,他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怎么?”
“嗯……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沈初言试探地问道。
“你可以问,但是我要看心情才能回答,你也知道,我之前住院的时候,被一些人虐待得不轻,至今心里都还有阴影。”凌墨的声音清清淡淡,可是仔细听起来,还是带着一丝笑意的。
沈初言撇了撇嘴,她把他照顾到出院就不错了么?不过看在她有求于他的份上——忍!“我之前有个同事,我让他帮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检测,就是……何晚桑出事的时候,我麻烦他给你的牙刷和何晚桑肚子里的孩子做了一个dna鉴定,之后那个同事就被外调了,据说是去了鸟不生蛋的地方……”
“所以你认为,是我做的?”凌墨终于从文件上抬起眼,促狭地看着沈初言。
沈初言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很明显,不是你还能是谁呢?
凌墨淡淡一笑,“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你,你看,我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还好意思说?沈初言看着男人,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还没有那么闲,有时间跟一个小小的检察员过不去,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试试,看看怎么样才能让女人怀孕。”凌墨挑起眉毛,他都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
其实他受再重的伤都不怕,只要能动就好。
可是该死的,偏偏是肋骨断了,只要动一点,都会牵动肋骨,疼得像是快要没办法呼吸。
不过他也仔细的想过,其实也不是不能做,只要沈初言在上面,然后沈初言多出出力,他享受就可以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哄骗了几次,只是换来沈初言给了他一个“猥琐的男人”的评价。
他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是哪里猥琐了?难道和老婆做这件事不正常么?而且像他这么漂亮的男人,怎么能跟猥琐这两个字沾得上边呢?
不是凌墨?沈初言有点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是为什么就那么巧,她刚刚找小秦帮她做完鉴定,小秦就立马被外调了?
“不过呢。”凌墨拉长了声音,“你要是觉得他的能力还不错,可以调回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去跟王局长打个招呼的。”
沈初言眯了眯眼,“你有那么好心?”
“当然没有。”凌墨淡笑,“我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做你。”
沈初言,“……”
她默默的低下头,继续去看电脑屏幕,她就不该跟凌墨提起这个话题,果然是自取其辱。
见到女人的反应,凌墨倒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其实鸟不生蛋的地方也都还好,还有一种地方,叫鸟不拉屎,我想你那个同事一定没有体验过。”
沈初言轻轻磨了磨牙,“凌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