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微微勾了勾唇,“那吻我一下。”
这一次沈初言没有拒绝,不管怎么说,他这一次都是因为她才受了伤,她凑过身去,唇刚刚碰到凌墨的唇上,病房门一下子就被人推开了。
沈初言吓得跳起来,后退了几步,转头见到进来的是白开,才轻轻拍了拍胸口。
凌墨的脸色不善,“你吓到我的女人了。”
白开一脸的无辜,他怎么就吓到她了?分明是他们两个做贼心虚好不好?
“初言,你先回去休息吧,晚点再过来看我。”凌墨说着顿了顿,“晚饭来我病房吃。”
沈初言点点头,红着一张脸转身向外面走去。
看着女人离开,凌墨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消失,随即才看向白开,神色中已经带着一抹阴冷,“王局长怎么说?”
“毕竟牵扯到了你,昨晚就已经在连夜调查了,不过现场都被炸毁了,什么证据都没留下。现在警方那边,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劫匪,现在正在摸排他周围的人。”白开的脸色也逐渐严肃起来,好半天,他才苦笑了一声,“你昨晚出事之后,我才接到消息,白瑞两个月以前就出狱了。”
凌墨眯了眯眼,声音薄凉,“我早就让你多做准备了,他回来,第一个下手的就是你。”
白开淡笑着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烟,丝毫不顾及病床上还躺着的男人,“是人都知道我和你穿一条裤子,没了我,你可以给我报仇,没了你,我也就差不多交代了。这是这几天,我睡不着,躺在床上琢磨出来的,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依赖别人竟然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凌墨抬手抚了抚额,“我最近可能要查一点别的事,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怎么,这次的事,你怀疑和他们有关?”白开的脸色变了变。
“不至于,他们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上次何晚桑的事情,已经让他们有点麻烦了。”凌墨的声音平平淡淡,“我和初言的事,就怕这一次……”
“能压下去的我都做了,但是动静闹得实在太大。”白开也不由头疼。
“行了,没事你就走吧,对了,在外面看见千黛就说我睡着了,让她别进来打扰我。”说完凌墨就转头闭上了眼睛。
白开无语地走出病房,他哪里知道司千黛去哪了?
可是如果他这件事没办好,凌墨一定会跟他生气的。
在走廊里晃了半个小时,司千黛才一脸甜蜜地拎着一碗粥回来了,不过还没等到病房门口,就被白开拦住了,随后她便眼睁睁地看着白开把那碗粥送到了沈初言的病房,然后就被白开莫名其妙地带出了医院。
晚上沈初言去了凌墨的病房,和他一起吃了晚饭之后,显然他并不打算放她回去,她也就认命地留在了凌墨的病房。
毕竟他现在行动不便,晚上她在这边也好有个照应。
她躺在床上陪他看电视。
“你不喜欢财经类的节目,可以看别的。”凌墨低低地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