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还装在证物袋里,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物件了。
不过证物袋上没有标签,证明这并不是哪起案子的证据。
报纸上的标题很明显——女法医力证,嫌疑人伏法。
她仔细地看下去,女法医的名字叫晏栖,时间是二十六年前了,姓名和时间都对上了,那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凌墨的妈妈了,“你怎么还会有二十六年前的旧报纸?”
“哎,我一直都喜欢收集一些法医破案的报纸杂志什么的,这张旧报纸也是我淘回来的,本来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那天你问我的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翻翻看,果然是。”夏文山一脸的自豪模样。
“那你还有没有关于这个女法医别的报道?”说着沈初言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试探地问道,“看着她当时的年纪也不大,现在应该还在人世,可是为什么在金城从来没有听过她的名字?”
夏文山摇了摇头,“这件案子在当年据说也是轰动一时,不过因为有人压制,所以知道的人不多,我也就是知道,这个女法医因为破案,好像惹上了什么人,导致了一起灭门惨案。在这件事之后,很长时间,咱们金城都再没有女法医在这个行业出现过。”
“是么?”沈初言轻轻皱起眉头,似乎在慢慢的思索什么。
“你也知道,那时候法医这个行业不像现在这么普遍,相关报道也没有那么多,我能查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夏文山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谢谢师父了,那这张报纸可以不可以先借给我?”沈初言无耻地笑了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夏文山没有多说什么,沈初言对这件事似乎很感兴趣,那把报纸还给他的希望几乎没有。
看完报纸上的内容,沈初言打开电脑,输入了“晏栖”两个字,可是电脑上的搜索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的确是有一些同名的人存在,可是根本没有一个叫“晏栖”的人是法医。
当年的事,看样子是被人给压下去了,也难怪,在凌家那样的家庭里,自然是不愿意出现什么丑闻的。
只不过,按照刚刚夏文山的说法,说当时的灭门惨案,或许凌墨是运气好,活了下来,可是却失了踪,自然也就被人认为是凶多吉少了。
沈初言盯着电脑屏幕,一直都在胡思乱想。
下班的时候,她随便在店里打包了一碗面,打算回家填饱肚子,可是刚走到楼下,就见到等在自己家楼下的沈涵。
她微微皱起眉头,想到了之前楚西辞说过的话,那天楚西辞喝得烂醉,说沈涵在和别的男人滚床单,如果那件事是假的,楚西辞也没有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
只是她并不想和沈涵说话,于是装作一副没有看见她的样子,继续向前走。
“沈……姐。”沈涵还是走了过来,拦在了沈初言的面前,“姐,我能和你谈谈么?”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而且,我好像也不是你姐。”沈初言的声音冰冰凉凉。
“姐,我知道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可是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求你,求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沈涵拉着沈初言的手腕,作势只要沈初言不答应她,她就不会撒手。
沈初言微微皱起眉头,“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没那么多时间听你的废话。”
“姐,能去你家里说么?这里……不太方便。”沈涵四处看了看,虽然这里人不是很多,可是偶尔的还是会有人在旁边经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