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了这样的病,他私下里做过检查,生理上没有任何的问题,用医生的话来说,那可能就是心理障碍了。
可是他心理有什么障碍呢?
他没有找过心理医生,更没有和张医生提起过这些事。
直到上次见到沈初言,他在她的身上竟然会有这样的冲动……
“这三年,你在哪?”良久,凌墨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沈初言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睛,“凌公子查不到么?”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而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至少现在不想。
“所以,你想做什么?”凌墨的手落进西裤口袋里,“白开应该是不想让你再靠近我,可是你还是想着办法的接近我,是不甘心,还是想要恢复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沈初言没有回答他的话。
“沈小姐,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耐着性子,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话,对我而言,也不过是替其他的和我有关系的人,去解决一些事情,这不代表我本身对你有什么亏欠。”凌墨转过身,眯眼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所以你想要什么,最好一次性的说清楚,以后我不见得有足够的耐心处理你的事情。”
沈初言暗暗的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你这是在威胁我?”
“在金城,我不需要威胁任何人。”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
沈初言盯着他,沉默良久,“既然是这样,你愿意接受一次催眠么?我只要一个答案,你给不了我,那我自己去找答案。”
“不可能。”凌墨皱起眉头。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可以马上从白开家里搬出来,而且再也不会在他和你妹妹之间横插一脚,不然你也应该清楚,他现在对我,也不过是想要替你补偿而已,只要我不拒绝,他就不会放弃,如果你自私到愿意看着你的兄弟为你牺牲一辈子的幸福,那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凌墨不再说话,抬步向外面走。
沈初言微微挑了挑眉,“白开已经在印喜帖了,等着喜帖发出去,有些事你再想做,可能就来不及了。他为了你可以娶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可是你为了他却连这一点点的事都不愿意做,可能是他看错了你这个兄弟?”
凌墨的脚步顿了顿,依旧没有说话,拉开门大步向外面走去。
听着办公室的门被人关上,沈初言才终于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脸上布满了疲惫之色,站在凌墨的面前,让她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让她很想上前用力地撕开他的伪装,凭什么……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