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的贵公子,凌墨吃相自然优雅,不紧不慢的,很养眼。
他让她陪着,她就安安静静的坐着。
吃完饭已经是快要十点钟了。
沈初言长指梳理着头发,正想说话,对面的男人已经放下了筷子,淡淡道,“你先去洗澡,我收拾东西。”
凌墨看的出来,时间越晚,她就越是坐立不安的模样,十点钟么?到了这个时间,会发生什么事呢?
洗了澡,安静的坐在床头,凌墨推开门进来,径直就走向她,低头亲吻。
沈初言别开脸,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被角,神情似乎有些恍惚,“你先去洗澡吧。”
他亲了一会儿,还是“嗯”了一声,唇舌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肌肤。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听着那声音,心口微微的窒息,起身下床。
男人从浴室里出来,带着一身凉汪汪的湿气。
凌墨从她的肩膀开始亲吻,沿着脖颈吻到下颚处,尝到了她唇里淡淡的酒味,瞳眸一下剧烈的收缩起,“喝酒了?”
沈初言错开他的视线,“你说吃安眠药不好,我想了想,只能在睡前喝点酒,不然睡不着。”她的脸蛋埋进被褥里,“而且这几天,在酒店住,也没有安眠药。”
男人明显的不相信,手指掰过她的下颚,冷冷的笑,“是睡不着,还是受不了跟我做?”
她的嗓音有些哑,有些低,眸色却清明,“我没有醉,一杯红酒而已。”唇上勾出些许的笑意,“你尝不出来吗?我喝的是什么酒。”
醉,的确没有醉,酒,他也尝出来了。
但是怒意只增不减,所以进去的时候,便有些粗暴。
夜是深深的绵长。
沈初言几度被折腾得几近崩溃,翻来覆去,耳边都是男人魔怔般的逼问,又或者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什么。
她意识混沌模糊,也不记得自己破碎不堪的说了什么。
月色清冷,凉如水。
凌墨坐在床边,手摸着她铺散了一枕头的发。
英俊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楚神色。
沈初言,你恨我么
……
恨还是不恨?
……恨。
他起身替她盖好被子,无声无息的出了卧室的门。
以前心情不好时才抽烟,如今似乎上了瘾。
细微的动静,沈初言困顿疲倦的醒了,手没有探到身侧的人,于是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凌墨坐在客厅里,周身都是寒意,他以为,如果她回来,回到他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并没有。
她其实不开心,他也一样。
只是如果看不到她,他会更不开心。
她回来,又是为了什么?折磨她自己么?凌墨看着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还是用折磨她自己的方式来折磨他?
凌墨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沈初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熟悉的号码让他眉头一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