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她索性两只手都用上,叫他动弹不得,一下又一下的擦,最后还意犹未尽的左右查看了一下,才满意的放开。
沈钰皱了皱眉,重获自由之后又开始侃侃而谈,“跟我玩出其不意,也不打听打听,我沈钰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还有那群黑人,迟早一锅端了。”
他说着,暗自啐了一声。
桑韵直接把削好的苹果堵住他的嘴,“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怎么,你还真想把左手也搭上?”
沈钰咬了一口,把苹果取下来,讪讪的盯着她看,想要反驳,却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恹恹的把话就着苹果咽了下去。
虽然知道她没有刻意针对我的意思,还是不免为沈钰的右手暗自难过。
大概是被我们两的消极弄得心烦意乱,桑韵恨铁不成钢的唾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废了右手,总好过丢了命,不是吗?”
她说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慕容谨的行事作风难以捉摸,能捡回一条命是不幸中的万幸,继续莽撞行事,吃亏的终究是我们自己。
沈钰没再嘴硬,低头看了眼缠满了纱布的右手,目光悠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桑韵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我迅速接过桑韵的话,将话题岔开,唠叨道,“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觉悟,吃好喝好休息好,别整天闲不住的瞎操心!”
我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实则内里惶惶不安,害怕说的慢一些,沈钰这个傻子又要为我考虑,不顾桑韵的建议,坚持和慕容谨硬碰硬。
还好,他出神得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到我的意图,忽地就笑开了,又像个半吊子没皮没脸的开玩笑,“不是吃就是睡,那我不成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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