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相信为了我宁可与道德准则相悖,舍弃兄弟遗愿,甘愿被良心的审判折磨十余年的傅慎言,会愚蠢到,明知走上那条路,会失去我,还是一意孤行。
一定是慕容谨太狡猾,他才不得以,不用正常人的思维应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看似不合常理的事,其实才是正常的。
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可是,我该怎么去证明这一点呢?
想的太过专注,连台阶下完了都不知道,猛地一脚踩住地面,反倒有种踩空的感觉。
抬手拍了拍胸口,幸好只是一层台阶,这要是在马路上,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正感慨捡回了一条命,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在正对着的路边,车门打开,慕容谨从上面下来,远远的看着那张和傅慎言七分相似的脸,任谁都觉得无可挑剔,这一定是个天生的绅士,没人会想到伪善的外表下,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旦靠近,就是无穷无尽的祸害。
一个人,就是一场瘟疫。
我冷眼相对,并不打算维持表面的平静,“慕容先生今天又给我准备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吓?”
慕容谨停在我面前,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意,“你是觉得,我整日无所事事,只想着怎么给你为难?”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