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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钟离落身上的伤疼得他实在无法入眠,不得已之下,医生让他服用了小剂量的镇痛药,这才终于入睡了。
乐正瑾再次确认钟离落已经睡下之后,这才坐回了陪护床上轻手轻脚地给自己的伤口换了新的绷带,虽然这伤口不算太深,可却也着实流了不少血,再加上他这几天都睡眠不足,所以此刻乐正瑾疲惫的很。
不过好在钟离落的情绪已经大致稳定,他们二人的误会也算是解开了,乐正瑾悬着的一颗心到今天方才安稳了许多。困意阵阵袭来,乐正瑾固定好自己的绷带后便躺下了。
下了一下午的雨到晚间才停,此刻的月色倒是不错,陪护床邻着窗子,乐正瑾躺在床上看着月色,心里仍记挂着钟离落,下午钟离落抢他手里的刀时几乎牵动了全身的伤,右手手腕上的伤甚至又裂开了一些,钟离落的身上除了肋骨和右臂这三处伤,还有着数处小伤,大概全身上下哪里都不太舒服。
伤痛让钟离落无法入睡,可他是个极能隐忍的孩子,疼得狠了就自己攥着拳头深吸几口气,从未和乐正瑾说过什么。可心思细密的乐正瑾又怎会看不出来,他实在是心疼得紧,于是和医生商议给钟离落小剂量地服用了一点镇痛药,钟离落终于睡着了,可却不知道能安睡到几时。
思索了一会儿后,乐正瑾起身,披了件衣服后走出了病房。他来到停车场,从自己的车里翻出了一捆棉绳,这艳粉色的棉绳本是用来做那种用处的,可现下也找不到别的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