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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又开了一会儿后,钟离落突然意识到刚才乐正瑾的话里有一处似乎不太对——“瑾,你刚才说你身边以前几乎都是女人?几乎?也就是说以前也有过男人?”
“有过,三四个左右吧。”乐正瑾倒是坦然。
“左右?”
“嗯——那也许是五六个,或者七八个?有的交往时间太短,我记不太清了。”
“那——”钟离落顿了顿,然后问道:“那第一个是怎么开始的?你还记得吗?”
“这个倒是记得。”乐正瑾讲故事似地说着:“那是我大一下学期或者大二上学期的时候,有个学长追我,不对,应该是勾引我。这么说起来,这个学长好像是之前这几个男的里交往时间最长的,大约有三个月呢。”
(作者插话:哇,可真长啊……)
“因为是第一个,所以时间最长?”
“不不,和第几个没关系,主要是他太会勾引人了,花样特别多。”
“勾、勾引?”钟离落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词放在乐正瑾的“学长”身上。
“是啊,我还记得有天晚上他穿着c字/裤过来爬/床,那次——呃——”乐正瑾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在钟离落面前说这些,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以前那些事没必要再说,马上就到家了,今晚我也在家吃饭。”
“好。”钟离落淡淡一笑,其实刚才乐正瑾说的话他并没怎么听懂……
星期五上午,a大的礼堂里坐满了大一新生。
今天是a大的入学典礼,所有大一新生都穿着整齐的制服坐在椅子上听着校领导的讲话。
领导讲话后,主持人上来说道:“下面有请学生会会长钟念珣同学发言。”
钟念珣一身黑色西装走上台来,手里没拿任何稿件,直接开口道:“大家好,我是本届学生会会长钟念珣,在这里,我代表全体学生会成员向所有新生的到来表示欢迎。当各位来到a大的这一刻起,就已经踏上了一片孕育成功的土地……”。钟念珣的语调平稳而流畅,不禁让人心生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