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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做什么?”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女人的身后传来,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瑾、瑾律师?”女人回过头,看到乐正瑾的一瞬间不禁心虚起来。可转念一想,乐正瑾这么花心,每个恋人也就几天的新鲜,即使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可他未必会太放在心上,所以女人又镇定了一些。
乐正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那杯所剩无几的烈酒闻了闻,辛辣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鼻腔。
“多少度?”
“普通的伏特加而已,也就40度吧。”
“40度?要不你尝尝再告诉我?”乐正瑾盯着女人的眼睛说道。
女人被乐正瑾盯得有些发慌,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承认道:“好吧,其实是六十八度,不过她没有喝多少的,前三杯是烧酒。”
这还叫没喝多少?六十八度的伏特加,乐正瑾都不敢碰,钟离落这种一杯倒的人根本受不住,而且前面还喝了三杯烧酒?要不是乐正瑾的家教不允许他打女人,他现在肯定已经将酒杯砸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了。
“这位女士,我没记错的话,你爱人在宏丰集团的法务部任职吧?”乐正瑾突然微笑了起来,还是他那标准又妥帖的虚伪的笑容,不了解他的人会以为这笑容很是和煦。
“是啊,与瑾律师是同行呢。”女人见乐正瑾笑了,还以为他果然不那么在乎钟离落,于是便放松了下来。
“好的,我记住了。”乐正瑾继续笑着,“我想和phyllis单独说会儿话,几位女士,可否先行离开?”
“当然。”这四个女人若无其事地、甚至是心情舒畅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