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落,别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沈昊远将钟离落的裤管挽起,手法轻柔地为他处理着膝盖上的伤。
“就是,瑾这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有陈年胃疾,早晚要出事。再者说,你哪里任性了,默默离开这种事多委屈啊,你应该直接打他一顿,如果觉得打不过的话,就来找我们,我们两个帮你打。”乐正璇说着已经攥起了拳头。
“姐夫和我说过了,瑾他,他不是有意的。”钟离落说道。
“不是有意的也和那个叫什么凡的睡过了不是吗,这就该打,你应该把他管得严一点才对。比如哪天回家回晚了,让他详详细细地和你说明原因,或者你平时去公司搞个不定期抽查之类的,他就是欠管教。”乐正璇拍拍钟离落的肩膀,一副“我挺你到底”的样子。
钟离落小幅度地摇摇头,然后转向病床的方向苦笑了一下。
膝盖上的伤处理好了,沈昊远将钟离落的裤管放下,同时也留意到了钟离落的表情,他知道钟离落不可能做出那类事的,由于乐正瑾很少和钟离落说起有关自己的事情,所以钟离落其实在乐正瑾身边生活得并不轻松吧,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这样的状态怎么能行呢?
“我看瑾是怕你打他所以才晕倒的吧。”考虑到钟离落的感受,沈昊远于是转换了话题,他一边说一边戏谑着把乐正璇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说不定还真是,他怕小落不原谅他,所以让自己胃出血来博取小落的同情。”乐正璇也意识到了什么,所以配合着沈昊远开始活跃气氛。
“这家伙精明得很呢。”乐正璇捏了捏乐正瑾的脸,一边的钟离落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阻止,结果却被乐正璇握着手腕拉到了乐正瑾的脸边,“你要不要也捏一下?手感很好的,他醒着的时候还真不好意思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