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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乐正瑾醒来时,钟离落仍在他的臂弯中沉睡,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乐正瑾那宽厚的怀里。
只有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有这种睡姿,乐正瑾暗想,从小就没有人这样抱着他入睡吧,甚至可能连一个可以抱着入睡的玩具都不曾有过。在乐正瑾怀里睡过的人实在太多,可却从没有一个人像钟离落这般惹人怜惜,他在无意识中紧紧地抓着乐正瑾睡衣的一角,生怕一旦松了手,这难得的温暖就没了。
“唉。”乐正瑾极轻地叹了口气,看着怀中人那依然带着稚气的脸,又轻轻地笑了笑。
正看着,闹钟却响了。怀里的人似乎醒了,可却不愿睁开眼睛。
乐正瑾有些不解地听着闹钟声——这不是钟离落手机上的闹钟吗?怎么在这屋?钟离落昨晚拿着手机过来的?
他本想回身去关掉,结果却因钟离落接下来的动作而没有动——此时某人还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可能以为自己在原来的卧室,于是像平常一样到处摸手机,挥舞着小手“神志不清”地摸摸乐正瑾的腰,没摸到;又摸摸乐正瑾的小臂,还是没摸到:于是又摸回了腰,最后抚上了乐正瑾的脸,可能因为腰和小臂上都有肌肉,所以比较硬,没让某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触到了脸颊,钟离落这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瑾?!”钟离落立刻把手拿开了。
“小落你摸够了?那我去关闹钟好了。”乐正瑾转身关了闹钟,再回头看时,钟离落的脸已经红到要滴血了……
这边乐正瑾与钟离落起床后愉悦地吃着早餐,另一边的钟念珣则表情凝重地与一个一身黑衣的人说着话。
钟念珣坐在办公桌旁,身后是偌大的落地窗,晨曦的光从窗外柔和地洒进来,照在钟念珣那有些苍白的脸颊上。
身为“落珣集团“的继承人,钟念珣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其实很多外表光鲜的人都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样含着金匙出生,一生都可以高枕无忧。他们确实拥有大把的金钱,可同样的,他们也比别人付出了更多的辛苦、背负了更加沉重的压力。钟念珣昨天开会开到晚上十点多,今早又从六点多一直忙到现在,直到现在他才稍闲下来边喝着营养剂边听着面前黑衣人汇报的事情。
“少爷交给我办的事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我想现在有必要向您汇报一下了。”黑衣人道。
“嗯,说吧。”钟念珣放下了杯子。
黑衣人于是拿起一个文件夹读到道:“钟离落,男,现年十八岁,七岁时进了f市的孤儿院,在孤儿院生活了六年,之后约有半年多的时间暂时查不到踪迹,再之后就被一个叫蓝宇的人带到了本市,在本市a中毕业,考上了a大金融学专业。”
“蓝宇是谁?”
“是本市警局局长蓝天泽的儿子。”
“哦?我听说蓝天泽有个酷爱建筑学的儿子,三个月前出国深造了,就是这个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