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还彩什么排?不必去了,我会解决的。”钟念珣驾轻就熟地按住了钟离落。
“星期六就要正式演出了,今天的彩排很重要,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大家,更何况古筝还是主旋律。”钟离落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一时间不免有些头晕,可他还是坚定地望着钟念珣。
“可你手臂上还有伤,弹琴的时候会牵扯到。”钟离落伤的是右臂,弹奏古筝时右手有那么多的指法,伤口肯定会疼。
“不碍事,一点小伤。”钟离落到底还是坐了起来。
“你——”钟念珣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与钟离落对视了半天后也只好叹了口气,轻声自语道:“你还真像是钟家人。”
“什么?”钟离落没有听清。
“我说,你要先乖乖吃饭,然后把退烧药吃了再去,排练现场只准坐在那里弹琴,不准累到自己,知道了吗?”钟念珣无奈地叮嘱道。
“知道了。”钟离落乖巧地应道。
快六点的时候,钟念珣生怕钟离落途中再有什么闪失,所以一直把他送到彩排场地的门口才与他分开。他身为学生会的会长,本应该进去看看彩排现场的,可是今晚他有别的事要去做。
半个小时后,钟念珣坐在了自家的车里,令余在前面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少爷,那个尹一飞要怎么处置?”
“明早六点半送到乐正律师事务所。”钟念珣一边说一边从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收纳袋观察着,里面是一块沾了血的棉纱布以及钟离落的两根头发。
“是。”司机踩了一脚油门。
只一会儿,钟念珣就回到了落珣集团的总部,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对外间的秘书说道:“今天我们得加班了,晚些时候如果有一个叫乐正瑾的人打来电话,不需要接到我这里,你直接对他说,他要的人会在明早六点半送到他的办公室。还有,这些都是我理应做的,请他不要多想什么。”
“好的。”秘书边听边记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