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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不觉得钟离落的动作有些奇怪?”秦墨与李炯灿并肩坐在靠墙的一排椅子上看着徐翩鸿与钟离落,秦墨看了一会儿后小声地对李炯灿说道。
“哪里奇怪?我觉得挺好看的。”
“我不是说好不好看的问题,我是说,钟离落的右腿好像不敢用力。”
李炯灿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也许是他跳累了,这个舞总转来转去的,还要挥那个扇子。”
“累的话也没道理只累一条腿,你看他每次以右腿为重心时,身形都不稳,而且——”秦墨的话还没说完,钟离落突然一个踉跄,手中的长绸扇也跟着跌落了。
“钟离!”李炯灿一个箭步冲到钟离落身边,险险地揽住了即将摔倒的钟离落。
“怎么了?”徐翩鸿和秦墨也聚了过来。
“哪里难受?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李炯灿说着便想把钟离落抱起来,可是却被钟离落制止了,这阵眩晕呛得钟离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把手抵在太阳穴上好一会儿才有所缓解,“我没事。”
“你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秦墨说道。钟离落的衣袖很宽,抬手的时候在秦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痕,“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弄得啊,我看你跳舞的时候右腿似乎不敢用力,是不是腿上也有伤?”
李炯灿看了秦墨一眼,然后握住钟离落的手腕把他的衣袖向上扯了扯,小臂上显然是一道新伤,李炯灿皱起了眉,“你身上好烫,你在发烧?”
“没,就是刚才突然有些头晕,手臂上的伤只是个小意外而已。”钟离落捡起长绸扇,扶着置物架自行站了起来,“我们继续吧,学姐。”
“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已经学得很快了。”徐翩鸿说道。
“我没事,还有两天就要上台了,时间太紧了。”钟离落摆摆手,这时门口却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没事?你就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
四人一同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钟念珣站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钟离落,眼里是说不出的愤怒与无奈。
“会长?”李炯灿等三人均是不解,明明说今晚钟念珣不会过来的,现在怎么又出现了?
“嗯。”钟念珣向他们三个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到钟离落面前,抬手摸了一下钟离落的额头,声音中的恼火更多了几分,“伤还没好,烧也没退,你在这里逞什么能,把我的叮嘱都忘了?要是晕倒进了医院,我看你还能不能瞒得了他!”
“对不起。”钟离落垂着眼帘,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乖乖地站在那里听训。
“身子本来就弱,我看你是不想让自己好。”
钟离落的头又低了几分。
“你——”钟念珣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钟离落这副样子却又不忍心,只好叹了口气,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我先把他带走了。”钟念珣转而对徐翩鸿说道:“你帮我去和周蕙心说一声,我就不过去了。”
“好的。”徐翩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