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
“你去追钟离落。”
“你瞎说什么！”李炯灿瞪了秦墨一眼，把手头的另一个抱枕也扔了过去。
“我没瞎说，你想，钟离落是男的，符合了你妹妹的要求，但他又比女人还好看，你弟弟也说不出什么了吧。”
秦墨丝毫没有在意李炯灿扔过来的抱枕，将第二个也抱进了怀里，接着说道：“今晚他跳舞的时候你看见了吗？最后他拿着片花瓣笑了一下，那场面真是绝了，弄得我到现在都怀疑他究竟是不是男的。其实挺可疑的你觉得不？排练的时候我们换件衣服什么的直接就近换了，但他从来都‘不远万里’去更衣室；还有啊，即使排队他也要去可以锁门的独立卫生间，开学这么久了，我从来都没见他用过小便池。”
“瞎怀疑什么，他就是男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说的就像你验证过一样。”
“我——”李炯灿想起了那个下雨的清晨他把钟离落带回家时的情景，那时钟离落说自己无处可去的样子至今都烙在他的脑海里，那么悲伤、那么无助，让他现在想起来仍觉得心疼。
“你什么啊？别把话说一半行不行！”秦墨满脸的好奇。
“有一次他晕倒了，全身湿透，我给他换的衣服。”
“晕倒？他前天不也险些晕倒，感觉他身子好差啊。还有那天他身上的伤，我看着似乎是鞭子抽出来的，你说是谁打了他？”
李炯灿闭着眼睛，没有接话。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钟离落身上有伤痕了，而且钟离落的手腕上还有一道割腕留下的疤。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秦墨伸长了脖子望向李炯灿，只见后者已经闭起了双眼，于是他又问道：“喂——你睡了吗？”
“睡了。”李炯灿翻了个身，背对着秦墨。
“呸，你就是想让我起来关灯。”秦墨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地起身走到门边按了灯的开关。
黑暗转瞬笼罩了寝室，李炯灿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墙出神。他实在是有些在意，那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呢？是不是一直都在被人欺负？李炯灿弱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查过钟离落的入学信息表，而那上面的“父亲”和“母亲”两栏均是空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