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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监狱里,曾经孤儿院的那个许老师被绑着双手跪在乐正瑾面前,乐正瑾手持一把日本军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强行碰过钟离落的人,便砍了他们的手,挖了他们的眼睛;至于这个老师和夜总会的老板,他们一个出卖了钟离落,一个不择手段地逼迫钟离落,干脆就不要活了,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是让人恶心。
不过凡事都要有个先后的顺序,既然钟离落说最恨这个许老师,那就从他开始好了。
“许老师,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刑罚叫凌迟?”乐正瑾用手指轻轻抚了抚刀身,淡淡地说着,“这种刑罚最初一共一百二十刀,后来又发展到了三百六十刀,可是我实在是没怎么练习过,不能保证那三百六十刀下去你的心脏依旧跳动,但我自信一百二十刀应该还是可以的。”
眼前的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脸色惨白。
“按照以前的方式,第一刀应该在前大肌上割一块‘祭天肉’,不过时代在发展,也不必遵循旧历了,我们先从手部开始吧,你是哪一只手碰过小落?”乐正瑾举刀划开了男人的衣袖,在男人的小臂上稳稳地割下了一片肉,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整条小臂很快就血肉模糊了,可乐正瑾却突然停了下来。
“只割小臂的话没有触及手啊,这可不行。”乐正瑾扬起刀尖,直直地插进了男人的手掌,“都说十指连心,我该从哪根手指开始斩起呢?”
鲜血迸发出来,男人痛苦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那样太便宜你了,抱歉,我做不到。”乐正瑾把刀拔/出来,用手指摸了摸刀上的血,“人死了的话,血很快就冷了,那样太没意思了。”
“选择有些困难,那就从长到短依次来吧。”乐正瑾用力向下挥刀几次,等他稍作停顿的时候,地上已经多了几节指尖。
“不、不要——不要!啊——”男人的额角汗如雨下,身体因疼痛而痉挛着,叫声越来越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