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斌和李氏被刘青禾扫地出门,不仅仅脸上无光,心里也越发的惦记刘青禾铺子的钱,千方百计的想要人财两全,只是办法还没有想出来,这边刘香玲已经哭着回了娘家。
“娘!女儿过的好苦啊!”刘香玲哭着扑进了李氏的怀里,哭的惨绝人寰。
原来刘香玲一开始嫁过去的时候,田老财还算是怜香惜玉,可是这新鲜劲很快就过了,之后就刘香玲也越发的粗暴起来,动辄打骂,而且田老财的正房太太对刘香玲也是百般刁难,这刚怀上了孩子,就让田老财生生的给打没了。
“作孽啊!都是那个不孝女,居然设计自己的妹妹,当真是不要脸!现在把自己的妹妹设计成这样,自己却在那边开着铺子享福。”李氏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心里越发的憎恨刘青禾,正巧刘斌从门外走了进来,李氏就把刘斌拉了过来。
“你瞧瞧有没有天理了,这个恶毒的不孝女,不仅仅把你妹妹逼的现在这般模样,上次还害的我被人打的几天下不了床,你好歹是个秀才,难道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李氏冲着刘斌哭诉道,刘香玲也含泪和哥哥抱怨自己在田老财家中的遭遇。
刘斌因着提亲被刘青禾拒绝,心里本就不忿,听到母亲和妹妹这么哭诉,又觉得刘青禾着实是个恶毒的女人。
“娘,香玲,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县衙里状告刘青禾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是个秀才,见到县老爷都不用下跪,县老爷自然不会帮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自然会帮着我们刘家,到时候我们就把刘青禾的铺子夺过来,刘青禾没了铺子,不还是要乖乖回来我们刘家,到时候让她给娘做牛做马,看她还如此不知好歹!”刘斌冷笑着说道。
“哥哥说的对,那个女人只顾着自己享福,忘了我们刘家对她的养育之恩,早就应该去县老爷面前狠狠的告她!”刘香玲咬牙切齿的说道,只觉得要不是刘青禾设计,她有个秀才哥哥,早就嫁给那些贵门公子,当个官夫人了,哪里会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呢!
刘斌当天下午就去县衙里,一纸诉状洋洋洒洒的就把刘青禾告上了县衙。
“启禀县老爷,这刘青禾虽说赎身,但是我们刘家养育了她十几年的时间,她知恩不图报,不仅仅不赡养母亲,还陷害妹妹,将母亲毒打了一顿,实属不孝!”刘斌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刘青禾,心里不免的因为自己秀才的身份洋洋得意起来,只觉得这女人虽说变得漂亮了,最后不到底还是要回来给自己当个小妾。
这县令之前因为有周御锦护着刘青禾,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也记恨上来了刘青禾,自然是会偏袒刘斌的,而且刘斌是镇上难得的秀才,日后指不定有什么大前途,县令可是不想得罪。
“刘青禾,你可知罪!”县令一拍板子,刘青禾倒是没有畏惧的神情。
前世的她身份何等的尊贵,别说是一个区区的穷酸秀才,县老爷她何曾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