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表面上是夸人的,但任谁都能听得出这其中的讽刺意味,陈夫人当然也不例外。二话不说地就抬起手,朝刘青禾的脸扇了过去。
刘青禾本想着得过且过,但陈夫人的无理取闹让她忍无可忍。她刘青禾可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手一扬,就朝着面前的脸扇过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
脱口而出的厉声呵斥的厉声呵斥让刘青禾下意识地顿住,然后看向急匆匆地跑过来的男人。
而刚从屋内出来的许镜平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刘青禾的手毫不留情地扇向陈夫人,而后者则是弱风扶柳般倒在了地上。
许镜平赶忙来到陈夫人身旁将她扶起,关切道:
“夫人,可是有哪里受伤了?若是伤的严重的话,本侯这就叫人去寻大夫来。”
因为想要先发制人,加之情况对她甚是有利,陈夫人哭得更加凄惨了,
“侯爷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刚才只是偶然路过这里,见着青禾再次就上去打了声招呼。谁知她竟如此没大没小的,对我是极尽侮辱,见我并没有反驳,就直接扇了我巴掌。”
说着说着,陈夫人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似得,哽咽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
“她从小在乡野长大,是个没有家教的,根本就不懂得长幼有序,也肯定不知道礼义廉耻什么的。侯爷,您可一定要为我出了这口恶气啊。”
陈夫人哭得这么声嘶力竭,许镜平自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怒目圆睁地看向不远处的刘青禾,
“将你接回侯府是好心好意,谁料你竟这般惹是生非,不尊礼法。今日就要让你明白,这侯府到底谁才是当家之主!”
刘青禾冷哼出声,“仅凭陈夫人一面之词,你就将罪责全都退到我身上真是可笑至极。也罢,这样的偏听偏信我也没有争辩的必要,随你处置。”
“果真是个乡野来的粗鄙女子,竟然连本侯都敢顶撞!来人啊,把她带到后院按家法处置,杖打二十!”
府里的仆人也是清楚刘青禾的地位的,所以对这个新来的小姐毫无敬意,下起手来也就根本不存在心慈手软一事。
整个实施家法的过程中,刘青禾都没有大声苦哭闹,咬着牙硬挺了过来。等她摇摇欲坠地向所居住的院子走去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许镜平的声音。
“面壁思过十日,期间不准许踏出永康侯府半步。”
冷冰冰的得声音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刘青禾停住了前行的脚步,转过头平静无波地看了许镜平一眼,就决然离去。
刘青禾颤颤巍巍地回到了住的院子中,正在石桌旁的杨芊一立刻迎了上去。
“刘小姐,你这是怎地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毕竟如今生活在别人的屋檐下,受气是在所难免的,不碍事。”刘青禾有气无力地说着话,搭在杨芊肩膀上的手也是伤痕累累,“还是得劳烦你来帮我上药了,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