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翌日清晨,刘青禾早早地就来到柳小娘房间。她刚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传来人声。
“是谁来了啊?”
刘青禾心里说不开心是假的,虽然眼前还有许多疑点没有解决,但人醒了终归是一件好事。快步来到卧榻旁,她赶忙应声,
“娘,是我啊,青禾。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身体已经好多了,就是还有些使不上力气来。”柳小娘摸索着攥住了刘青禾的手,然后语重心长道:“娘会落得这个下场,都是那陈夫人害得。这个妇人阴险毒辣,你须得小心为上。”
其实不用柳小娘提醒,刘青禾也对陈夫人的为人一清二楚。毕竟明里暗里争斗了数次,还是能得出些结论的。
因此在回答时,刘青禾有些漫不经心,“多谢娘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她的。”
可是刚说完,她便话头一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娘,有些事我想询问,你须得如实回答。”
“有什么事尽管问就是,娘若是知道就会说出来的。”柳小娘并没有察觉到什么,所以回话也几乎是脱口而出。
刘青禾紧接着便问道:“当初分别的时候都说得清清楚楚,娘你先和杨祉一去往京城。我会尽快处理完莲花县的琐事,然后过去找你们。可是你为何甩开杨祉一,独自回到这永康侯府?”
面对这样的质问,柳小娘有瞬间的呆愣,但却并没有吭声,只是沉默不语。
看她这幅模样,刘青禾心中忽地升腾起一股无名之火,“娘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永康侯府危机四伏,稍不小心就会落得满身是伤!你到底为何不顾重重危险,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青禾你这是在做什么,何必要大动肝火?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事情,我并不知晓。”
柳小娘如今倒是有些庆幸双目失明,因为这样,刘青禾根本就无从得知她的真正心绪。
刘青禾当然看得出柳小娘这是在装傻,她心里也明白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来。
“那就暂且不提这件事了,日后万不可在这侯府单独行动。若是有什么事的话,也须得在和我商量后再做决定。”
见着刘青禾不再追问回府的事情,柳小娘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应声道:“如今有你在身旁,娘也就安心多了。”
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事情,所以刘青禾有些心不在焉。在千叮咛万嘱咐柳小娘之后,她便离开了屋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刘青禾紧锁的眉头仍旧没有舒展开,“刚才整得云里雾里的,分明就是在转移话题。这柳小娘身上实在是有太多疑点,今后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信任了。”
复仇在刘青禾心中是头等大事,完成之前,刘青禾绝不允许有任何阻碍。她必须排除万难,然后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在屋中来回踱步许久,刘青禾仍旧是没有办法安下心来,喃喃自语道:
“柳小娘回府这件事必须得弄明白,就怕现在若是不管,今后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可是如何问出当时的情景,就有些困难了……”
刘青禾实在是在屋里坐不住,便开始在侯府闲逛,想要看看能不能谈听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