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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御锦不禁眉头微皱,他是真的不明白,刘青禾究竟还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她至今无法释怀。
心里愈发的烦闷,周御锦直接开口问道:“青禾,报仇和同意与我成亲并不是什么相左的事。再者说了,你要报什么仇我都会陪着你的。”
“唉……御锦,有些事我同你讲不清楚的。永康侯还有陈夫人那般怠慢娘亲,我对他们恨之入骨。义亲王将百姓视为蝼蚁,这事我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刘青禾清楚得很,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重生一事。此事牵扯甚广,贸然说出只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而在这种前提之下,她当然同周御锦讲不清楚到底报什么仇。
可是周御锦就不是这么想的了,他随即发问,
“青禾,你到底在憎恨着什么?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无论什么样都会接受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一起去报仇不好吗?”
“我娘亲如今被害得双目失明,至今还没寻着医治的办法。”刘青禾只得是把事情引到柳小娘身上,语重心长道:“我是真的没办法不管不顾,所有的事情结束后,我才有资格放心生活。”
周御锦一整夜都没有睡好,兴冲冲地就跑来同刘青禾商量赐婚的事,却直接被泼了冷水。
饶是他脾气再好,也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无名之火,
“有时候我真的是看不懂你,看来是我想多了,原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浮于表面。”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御锦,这件事实在是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的。”刘青禾赶忙解释,似是觉得说出口的话并不稳妥,赶忙补充,“我也不知道到底应怎样同你说,对我来说成亲是大事,必须得深思熟虑的。”
此时此刻,无论刘青禾怎么解释,周御锦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情绪也愈发的失控。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竟从未走进你的心里。青禾,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接受我?”
周御锦几乎是嘶吼出这番话的,遍布红血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刘青禾。人已经站起来,周身的气氛十分骇人。
饶是被逼到了这个地步,刘青禾也还是脑子清醒得很,深刻记着不能说出报仇真相这件事。
她长叹一声,委婉着说:“你是我与我心意相通之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数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我早就将身心托付给你了。”
无论刘青禾如何费劲口舌,在周御锦看来,那都只是敷衍罢了。因为说了半天,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越想越气,他只觉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冷声道:
“或许我们都需要冷静些,弄清楚最真实的想法。”
说罢,周御锦便绝情地拂袖而去。
刘青禾愣住了,她并未预料到周御锦会发这么大火。等缓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走出些距离了。
“还是把他追回来为妙,这事错终究是在我,怨不得他人……”
自言自语的同时,刘青禾加紧脚步赶忙追了过去,一路追着来到街道上。
“御锦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声音后,周御锦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依旧是快速地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