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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快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啊?”
只是听见声音,刘青禾就知道来者是谁。心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所以压根就没抬头看。
但是很显然,好不容易遇到机会的林天娇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直接绕到了刘青禾面前,摆出一幅颇为认真的样子,继而嘲讽道:
“这不是永康侯府刚认祖归宗的小姐吗,这般尊贵的身份怎么还跪在这了呢?”
林天娇突然双手一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差点忘了,就是个不受宠的庶女,根本就没有什么尊严。”
听到这里,刘青禾不禁皱眉,冷眼看向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
即使什么都没说,林天娇也被她吓得有瞬间的顿住。可是转瞬间,她便缓过神来,目露凶光,
“你和我在这神气什么,一个贱种而已,竟然这么嚣张。茗儿,泡一壶热茶来,水要最烫的那种!本侧妃今日就要管教管教,这个不知尊卑的东西!”
丫鬟是个办事利索的,很快就端过来一壶滚烫的热茶。
忽地,林天娇嘴角挂上阴险的笑容,纤纤玉手拎住壶把,二话不说地就往刘青禾的脸上泼去。
“你!”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刘青禾也深知自己是躲不过的。于是赶忙抬起衣袖,但也只是螳臂当车、杯水车薪罢了。
水是刚烧开没多久的,甚至还冒着热气,用单薄的衣袖遮挡只是以卵击石。
刘青禾的脸虽然免受伤害,可是胳膊与额头就没这么幸运了。这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烫的面目全非,让人不忍直视。
“刚才那般的耀武扬威,现在怎么变成哑巴了?”林天娇满脸得意地看着她的杰作,言语之中极尽侮辱,“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庶女而已,多看几眼我都觉得晦气!”
心情大好的林天娇并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转身进屋找张玉云说话去了。
徒留狼狈不堪的刘青禾继续跪在屋外,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以说是颜面尽失了。
门刚被关上,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喃喃自语道:
“嘶——,还真是有些疼的。不过身份远不如人家,被压了个彻底,还是在她的地盘……我能做的,只剩下忍气吞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人听见这些话,刚才的那出闹剧院内的仆人都是冷眼相待,就好像压根没看见一样。
屋内。
“妹妹,你与那刘青禾究竟是有着怎样的渊源?”林天娇颇为好奇两者之间的关系。
张玉云的表情瞬间变为愤愤不平,然后将与刘青禾之间的过往一并说出。末了,她还不忘了出言讽刺,
“这个贱人和她娘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莲花县的时候就勾三搭四的,来了京城也不安生。”
“听妹妹你讲了这些之后,是愈发的觉得你我二人同病相怜。我之前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也是被她害得落了胎。胎儿是个已经成型了的男婴,就这么离我而去了。”
说到伤心处,林天娇忍不住落泪,显得很是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