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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街道上,一辆马车快速地飞奔而过,撞翻了不少摊子。但那些商人确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知晓马车的主人是谁。
“青禾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此时此刻,周御锦再也顾不得什么衣服会不会被弄脏,是否会沾染上血迹。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怀中紧闭双眼的刘青禾,丝毫不敢松懈。
因为马车行得非常快,所以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周御锦的府邸。
“撑住啊,青禾,我这就给你找大夫,你一定还会醒来的。”语气轻柔至极,那之中蕴含着万丈柔情。
找了一处空闲的厢房,周御锦将刘青禾抱了进去。刚想要直接放到床上,他却猛地停住了动作。在将人翻过身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在铺好的被褥上面。
周御锦轻车熟路地找出药膏,犹豫片刻,便将府中的所有女子聚集在门前。
“你们之中,可有人懂得药理,会处理伤口?”
正当所有人面面相觑之时,突然有个老妇人上前一步,“回禀七皇子殿下,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些,如今府中的仆人谁偶尔有个小病小灾的,也都会——”
“把床上那个女人的后背的血清理干净,然后涂上这个药膏。缺什么就直说,本皇子立刻安排。”周御锦心急如焚,根本不想继续听下去。
老妇人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双手从他的手中接过药瓶,然后踏入屋内。
见着刘青禾的情况,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低声吩咐着跟进来的小丫鬟,
“快去多准备些热水,还有干净的绸缎……”
屋内忙碌了起来,而周御锦也并没有停留,沉着脸来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
浸染成血色的水一盆接着一盆地被端出来,先前进去的那个老妇人忙的不可开交,进出的丫鬟们亦是如此。
直到傍晚时分,才堪堪地停歇下来。
“七皇子殿下,药已经完全上好,纱布也都裹严实了。”老妇人毕恭毕敬,小心翼翼试探道:“瞧着那姑娘脸色苍白,应是今日尚未进食。虽然她仍旧昏迷不醒,但粥汤之类的东西应该还是能喂进去的。”
周御锦点头应声,“那你就去熬些,然后端到这间厢房。”
片刻后,老妇人便端着个托盘回来了。那上面有一瓦罐的粥汤,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碗,和同款材质的汤勺。
“放桌子上就行,所有人都可以离开了。”
被下了命令的仆人们自是不敢多待,全都悄悄地退出了屋子。最后的那个,还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
在喝了粥汤后,刘青禾的脸色有了明显的好转,但依旧苍白的吓人。
“应该是没事了,青禾,你得快些醒过来啊。”
周御锦忍不住地自言自语,眼神却从始至终未离开过床上躺着的人。
子时刚过,依稀能听着墙外传来微弱的打更声音。
坐的有些乏累的周御锦起来直了直身子,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刘青禾的眼皮在跳动。
刚才的困顿瞬间消失不见,周御锦赶忙来到床前。
“青禾……你,你是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