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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镜平直接向旁侧走了几步,让出身后的位置,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就这样呈现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在见着眉头紧锁的刘青禾后,男人的情绪突然就变得异常激动。
“青禾姑娘,我们这几日成天待在一起,你怎地就会不认识我了?”
男人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在发现他的力气只是杯水车薪后,就用恳求地眼神看着刘青禾,
“我是真心倾慕于你的,绝不会有半分虚假。你也说过,绝不会负我的。青禾姑娘,你快同侯爷说清楚,让他放我们双宿双飞。”
虽然没有人搭理男人,但是他却兀自说了半晌,张口闭口都是喜欢刘青禾。
“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许镜平本就已经被气到了极点,这下更是说话都带着颤音了,“这下,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刘青禾冷笑出声,“我并不识得此男子究竟是谁,又何来互通心意一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别拐弯抹角地说那些没用的话,如果只是谣言我也不会这般生气,澄清便是。可是如今人证都已经摆在这了,你难道还想说自己清白?”
面对许镜平的高声质问,刘青禾并未有丝毫畏惧,凛然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并不认识此男子,那些乌七八糟的谣言也都是假的!”
如今的局势,对于刘青禾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更何况她只有一人,而对方却有十数人之多。
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势单力薄的她还是没有敌得过许镜平。
“等把带回侯府再好好惩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刘青禾是被扔上去的,她刚恢复了些的后背又有血迹渗出,浑身也如同散了架一样难受。
马车驶得飞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了永康侯府。
“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赶紧下来?!”许镜平仍旧是怒气汹汹的样子。
刘青禾刚艰难地站起身来,还没等迈动步子,就已经被人推搡着下了马车。即使是险些栽在地上,也并未有人搀扶。
一众人等并未在门口聚集太长时间,就走进去了。而刘青禾,则是直接被人压着来到厅堂。
“前院怎地忽然这般吵闹,可有人知道究竟为何?”陈夫人不甚理解地问询。
就在这时,有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走到她的身旁,先是欠身行礼,然后低声耳语道:“侯爷将那刘青禾抓回了府中,如今正在厅堂之中责罚她呢。”
“还真是天助我也啊,正愁想不到法子对付这个贱人,这机会就送到眼前了。”陈夫人转过头去,看向坐在右手边的许琳琅,“咱们母女共同去看看,顺便推波助澜一下。”
陈夫人母女慢悠悠地向前院走去,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就听着了许镜平火冒三丈的声音。
“不知廉耻的东西,侯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本侯以后还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和那朝堂上下的其他人?”
“不吭声是吧,别以为这样做就会少受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