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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鞠大赛是在皇宫外围场地举办的,那里不仅地界宽阔,可以容纳上千人。而且也算是位于京城的中央位置,对于前来参加的皇亲国戚们来说,也很是方便。
而在举办的当日,前去参加这次盛事的各家各户无一例外地在清晨就起床了。早早地就开始做准备,然后马不停蹄地出发前往。
永康侯府当然也不例外,府内大部分人都参与到这次的盛事中。天刚亮没多久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在门前等候着。
“青禾在哪儿呢,这人都快聚齐了,怎地还不出现?”许镜平四下张望着。
“青禾估计是前几日伤的太重,所以无法和我们同行了。”陈夫人摆出副柔弱模样,善解人意道:“侯爷,我们还是快些出发为妙,莫要耽误了时辰。”
许琳琅是个懂得见缝插针的,赶忙附和,“爹爹,还是不要管那个碍事的下贱货了。她来与否根本就无须在意,万不可因小失大啊。”
这母女俩说的话可谓是难听至极,许镜平是左耳进右耳出,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执意要再等一会儿。
但许镜平并非是出于什么好心,而是想着借此机会给刘青禾找个不错的人家定下婚约,他也能跟着得到不少利益。
“哎呦,没想到啊,爹爹还在这等着青禾呢?还以为你们早就已经出发,现在都应当道地方了。”
刘青禾始终笑着,缓缓地走向门口的一众人等。而她的身后,只跟着了杨氏兄妹两人。
她这一出现,着实让陈夫人母女惊诧不已,呆愣了好半天。
“让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个,还真是把自己当盘菜了!”许琳琅阴阳怪气地说道。
“既然姐姐这么说,那你又是那盘菜呢?”
许琳琅有些吃了哑巴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于是直接讽刺道:“就算来了又能怎样,不过是个病秧子,可千万别晕倒在半路上!”
“多谢姐姐为青禾考虑,不过这身体究竟是何状况,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好的不得了呢。”刘青禾好整以暇地笑着。
但紧接着,她便挑了挑眉,淡然道:“最近也不知事怎地了,总会遇到倒霉事,有时是莫名其妙的拉肚子,有时是差点被针扎到。姐姐,你可有遇着这种情况?”
“还真是个下贱的灾星,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与我有何干系?”
很明显,许琳琅是在答非所问。虽然言语之间仍旧满是讽刺,但却是在潜移默化中岔开话题。
眼看着她与刘青禾之间火药味渐浓,愈发得剑拔弩张,恍若转瞬间便会言辞激烈的争吵起来。
许镜平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打破了这境地。
“莫要继续说这些有的没的,逞口舌之快。人齐了的话就快去坐上各自的马车,该赶路了。”
许琳琅恶狠狠地瞪了刘青禾一眼,然后颇为神气的挽上陈夫人的手臂,母女俩向着靠前位置的那辆华贵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