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那些弱风扶柳的深闺大小姐不同,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的。也正因如此,才会钦佩于刘小姐你。那般的身姿卓绝,与男子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章章对于刘青禾那是崇拜不已,夸了好半晌都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样的毫无恶意倒是让刘青禾有些意外,好奇问道:“陆小姐,你难道不嫌弃我的身份吗?”
陆章章连忙摆手,“那东西只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我可不在乎那些。真正能让我在意的,只有像刘小姐你这样有真本事的。”
出于礼数和心意,刘青禾还是同陆章章闲聊了好一会儿。半晌过去,陆章章依依不舍地同她道别,随着找来的仆从去往别处。
“没想到啊,京城之中还会有这般直爽的世家大小姐,倒也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
刘青禾笑着摇了摇头,便不再思考此事,继续找寻着孟言的踪影。走着走着,她终于在场地的东北角见着人了。
但是在孟言的身边,还有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定睛一看,便能识得那就是襄平侯孟城钧。
心里不由得一惊,但是刘青禾却并未表露出这心绪来。神情淡然地走了过去。
“青禾姑娘,你怎地来这了?难不成,是特意来找我的?”孟言见刘青禾来找他了,有些兴奋与期待,于是便抢先开口了。
“诚如孟公子所说,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要说。”随即,刘青禾便坦然道:“刚才的比赛我胜之不武,还请公子你莫要怪罪。”
孟言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确实是姑娘技高一筹,并不存在什么侥幸一说。孟某输的心悦诚服,并没有任何不甘。”
“但你受伤这件事算起来确实是因我而起,必须得担负起责任来。我知晓医术,随身都带着跌打损伤的药膏,还请孟公子让我为你包扎。”刘青禾心有歉意,实在是过意不去。
而孟城钧在听到她的这番话后,眼中也流露出些许的赞赏之意,沉默不语地点了点头。
“那点小伤不痛不痒的,还奈何不了我什么。”孟言将他的手臂晃了晃,“早就已经并无大碍了,刚下场的时候,太医院就给包扎过了,青禾姑娘不必如此担忧。”
刘青禾看着他手臂上的纱布,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要是我刚才没有上场打球就好了,孟公子你也不必遭这难。都怪我执意如此,才会害得你被球杆打伤。”
“青禾姑娘你可别这么说,要是你不上场的话,我今日也就不能见着如此骁勇不凡的女子。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怪罪。”
思索片刻,孟言忽地说道:“不如青禾姑娘答应我个要求如何,这样你也就不必继续纠结此事了。”
刘青禾脱口而出:“孟公子请放心,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一定竭尽全力地帮助。”
“你刚才说到了胜之不武这四个字,那我就同你约定,明年的蹴鞠大赛咱们再相聚于此。到时候你我二人再进行比试,决出个高下来,如何?”孟言轻声询问。
他这要求有些突然,刘青禾愣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应声,“那就说好了,明年的蹴鞠大赛谁也不能缺席。到时候我们在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