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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周御锦和周御景去找襄平侯,想要趁此机会商讨接下来的行动。而周御明那边自然也是不可能闲着的了,也趁着闲暇之余寻到了永康侯所在之处。
“侯爷早就已经恭候多时,义亲王殿下请进。”
来了之后周御明四下张望,但却并未见着刘青禾的人影,他心里莫名地失落,于是便直接开口发问:“青禾人呢,怎地不在此处?”
“谁知道这个小贱蹄子又去哪儿了,来到这之后就没见着她消停过。上场比赛打马球,出尽了风头,现在有不知上哪儿疯闹去了。果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只知道瞎跑。”
许镜平语气不善,言语之间更是极尽讽刺,忽地他恍然大悟道:
“差点忘了这事了,刚才琳琅回来,说是青禾与孟家公子相谈甚欢,我后来也确实远远地望见两人同行。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朝三暮四的,就知道勾引男人!”
“你这话有失偏颇,青禾她并非是你所说的那样。”周御明眼中神色凌然。
因着之前那出‘与男人鬼混’的闹剧,许镜平仍旧对刘青禾有所偏见,“我倒是觉得,是义亲王殿下您高看她了。不过就是个仗着自己有几分头脑,就巴不得让普天下的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
“本王倒是觉得,是永康侯你太过轻视这个女儿了。”周御明忽地冷下脸来,沉声道:“你对她了解得太过浅薄,万不可妄下定论。”
霎时间,许镜平被他的冷言冷语吓得有些不敢出声,只觉得脊背发凉,冷汗直冒。
“义亲王殿下所言极是,我会注意青禾今后的行踪的。”
周御明眼中的神色忽明忽暗,语气淡然,“本王有种预感,你这个女儿今后会成为大麻烦,必须得对她多加小心。”
“我必会牢记在心,如果青禾她有什么异常,定然会赶紧告知与您。”许镜平这次并未反驳,赶忙应了声。
这样的卑躬屈膝并没有换来什么周御明的另眼相待,他依旧冷着一张脸。手指定定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远处,襄平侯的帐篷中。
“我那日去到永康侯府也不过是个无心之举,没想到却凑巧救了刘小姐你,到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孟城钧直抒胸臆。
“但就算是阴差阳错,我也须得表明我的感谢之意。”
刘青禾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也当然看得出其它三人定然是有事,才会聚集在帐篷内。
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她轻声说道:“你们是有正事要谈的,我也就不跟着瞎掺和了,还是不要打扰的为妙。”
周御锦神色动容,“青禾,等我这边结束了,就会去找你的。”
“嗯,那景王殿下、七皇子殿下、襄平侯,你们继续聊你们的,我就此先行告退。”毕竟孟城钧算是半个外人,所以刘青禾并未表现得十分亲昵,俯身施礼后便退出了帐篷。
离开之后,刘青禾并未急着回住处,而是继续在场中漫无目的地闲逛。
“刘小姐,找了大半天可算是见着你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