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时这么一打诨,萦绕在房内的沉重散去了不少。
宋宣适时的接上之前赵十余的话,说道,“要说出口的线索的话,在这栋房子里我们找到的东西只有扑克牌,可就刚才来看,扑克牌应该只是系统用来筛选牌客的媒介,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能漏了什么?”
“漏应该是没漏。”赵十余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后才又说道,“而且比起从房子里单纯来找线索,我倒是觉得刚才的牌局更可疑。”
宋宣闻言怔了一瞬,“你的意思是......”
“既然牌局输了会死,那如果赢了会怎么样?”赵十余低声说道,“除了可以活着,是不是还可能会有别的?
“在上一轮的时候,我第一次真正拿到关于出口的信息,是在找到油画里缺失的那枚真的珍珠耳环后,我想你们之前如果没遇到突发情况,在完成触发的第一个任务后应该也会得到关于出口的信息。”
赵十余的话停在这里没再继续,但宋宣却听的明白。
光看经验,牌局的结局跟出口信息有关系的可能性极大。
他垂下眼没有再接话。
因为如果按照这个猜测,眼下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其实很不利。
赢了牌局才能得到关于出口的线索,意味着想要出去,他们就必须要参加到游戏里去,而且一两次可能还不够。
打牌这种事情他以前虽然几乎不怎么接触,但也知道这种东西玩起来运气占比程度会很大,而运气是最玄学的东西,又有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命交到这种不确定的事上?
房间里一下子彻底的静了下来。
一直杵在宋宣身后的李时,这时忍不住从后面探出了个脑袋,眼睛来回的在其他几个人身上转悠一会儿后,出声说道:“那个啥,我有个问题想问。”
他话说完,房间里三个人的目光便全落在了他身上。
在三人的注视下,李时下意识舔了舔有些有些干燥的嘴唇,小心的问道:“我们一定要出去吗?”
“不然呢?留在这干吗?等死吗?”赵十余挑下了眉看着他,脸上挂着“你是在说废话吗”几个明晃晃的大字。
李时被他一连三问噎了下,然后语气有些急切的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能不能留在这等这次任务结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