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她六年前所做的一切,是给他们两人的感情增添一种久别重逢的新鲜感的吗?
司悦都要气笑了!
“司悦,在投标即将开始的前端,我不希望拓展部的人会出现任何问题影响到投标结果。”季时澈看着司悦说。
他这次提前那么多时间从京都到沪市,甚至还把办公室搬到拓展部来,为的可不就是这次投标项目吗?
可面对这样的解释,司悦不信!
看着面前犹如天神一般优秀又好看的男人,司悦的眼底划过一丝势在必得。
深呼吸一口气,她重新看向季时澈,“时澈,我承认我是在针对陆相宜,但……我这样针对她,都是有原因的。”
季时澈眉头一挑。
“你可能不知道吧!”司悦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我曾经在私底下约她出去过。”
季时澈拳头,慢慢缩紧。
司悦见状,忽然一笑,“我承认约她出去,用钱去羞辱她,让她离开你,是我太莽撞太幼稚了,可你知道陆相宜说什么了吗?”
季时澈看着司悦,不说话。
“她说她看不上我给她的那些钱,因为现在的你,比我给的那几张支票面额还要大,因小失大的事情她做过一次,不想再做一次了,她还说……”司悦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季时澈的面色。
见他沉了面色,她的眼里划过一丝得意与阴霾。
看来,陆相宜在时澈的心里,分量还真不小啊!
“司悦,我不相信没有证据的言论。”季时澈看着司悦,冷声道。
面对季时澈的话,司悦早有准备,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的个性,当然不会乱讲,虽然我没有录音的习惯,但我带她去的咖啡厅包间里,却是有监控视频的。”
司悦的话音刚落,季时澈的面容就更冷了。
看着季时澈的面容,司悦又微笑道,“时澈,其实不管我做的事情幼不幼稚,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再被骗,相宜是个有能力的姑娘,我一直都知道,但她的心,实在是太大了!”
说着,司悦叹了一口气。
季时澈把司悦的手从自己的臂弯里抽出来,看着她说,“你说的话,我会去调查真假,但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你能不要再去找她的麻烦。”
“只要她不做过分的事,我又怎么会是过分的人呢?”司悦说完,一脸委屈的低下了头。
季时澈没再看司悦一眼,只是淡淡的丢下了一句公司还有事,就直接转身走了。
等季时澈的车子离开,司悦那张温婉可人的脸上立即变得阴霾万分。
甩手直接把门旁边的一个花瓶打在了地上,咬牙切齿,“陆相宜陆相宜陆相宜!你是上天派来克我的吗?你这个贱人!!!”
发泄过后,司悦慢慢冷静下来,一张狰狞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情。
她虽然不是特别了解季时澈,但也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背叛这件事是最难被容忍的!
第一次,季时澈可以原谅她。
可第二次……
司悦的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坐在车后座,季时澈闭眼回想着刚才司悦跟他说的话,闭上的双眸又重新睁开。
陆相宜……
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你呢?季时澈靠在座椅背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失神的看向车窗外。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认为陆相宜不是个拜金的女人,可六年前离婚的事实无比清晰的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再加上刚才司悦信誓旦旦的模样,季时澈的心,又一次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