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她已经不想说话了。
逗完小欢以后,陆相宜就回到位置上开始了这天的工作。
大概是方经理知道陆相宜今天要代替他去参加生日宴,所以布置任务的时候,也没有布置太多,都是一些很轻省的活。
距离下班还有一会儿功夫,陆相宜就把所有工作完成了。
这两天季时澈没找她,两人之间的交集也少了很多,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发生了改变,而那些季时澈在办公室里说的话,也开始变得不作数了起来。
陆相宜是一边莫名的失落,一边又觉得轻松。
轻松季时澈没有找她,扰乱她安稳的生活。
恒升集团在沪市算是老牌子的企业了,又是家族企业,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底蕴确实不浅。
从老太太一个并不是整岁的生日宴里头就能看出来。
生日宴的举办地点是在沪市最有名的金三角酒店,这个酒店用寸土寸金来形容,似乎还有那么些许的不恰当。
为什么呢?
因为酒店里的地板包括美缝,确实都是用金子掺和着做的装饰,甚至还添加了不少的碎钻,每一寸的价格早就超出了寸金的价格。
当然,能有这么高昂的装修,酒店的价格也是相当美丽的。
一晚普通房间都得三万,顶级的总统套房,更得六十万一晚!相当于二线城市一套两百平米的房子首付!
站在酒店门口,陆相宜出示了请帖,就被请到了里头的松柏厅。
虽说距离八点钟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但松柏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男的西装,女的礼服,觥筹交错,格外热闹。
陆相宜看着,都不免有些咂舌。
“请问是香槟还是红酒?”有侍应生过来温声询问。
陆相宜微微一笑,“香槟。”
“好的。”
给陆相宜倒了一杯香槟递过去以后,侍应生就走了。
拿着香槟,陆相宜遇到了几个曾经有过业务往来的人,跟他们碰了几杯以后,就去了卫生间。
站在镜子前,陆相宜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她并不怎么喜欢那样的场景,只不过是为了生活,为了医药费才硬着头皮上的。
卫生间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并不是怎么喜欢宴会活动的,陆相宜跟她们也不怎么认识,见她们来了,就自顾自的出去了。
谁知,她才从卫生间的通道出来到宴会大厅,就听到了一阵轰动声。
季时澈被司悦挽着,从宴会大厅门口进来,两人一走进来,瞬间成为整场的亮点。
他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西装,倒是没有礼服西装那么隆重,只是比日常多了几分帅气,但这也足矣让全场女性的目光都投注到他的身上。
司悦小鸟依人的靠在季时澈身边,眼底划过一丝得意与傲然。
仿佛季时澈已经是她的丈夫,而他所享受到的注视与惊羡,她都有容与焉。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相宜的目光太过于炙热,季时澈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一瞬之间,四目相对。
如果有拟声词的话,那一定是火花碰撞时产生的滋滋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