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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陆相宜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今天发生的那些事。
她闭上眼,整个人窝在温暖的被窝里面,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开始蔓延一直到全身上下都没能停下来。
所谓心冷,大概就是这样的形容吧!
……
季家。
书房里,季时澈站在阳台前,单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拿着高脚杯,轻抿着里头的红酒,目光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心情,同样复杂的很。
“时澈,伯母喊我上来给你送点水果。”
正在这时,书房门被打开,司悦端着一盘水果走了上来。
她看着季时澈的背影,微微一笑,十分温柔的把水果盘放在阳台的茶几上。
“你尝尝,虽然卖相不是很好看,但是很甜。”
“我似乎,并没有允许你进我的书房。”
季时澈淡淡的声音传入司悦的耳朵。
司悦脸上的神情一僵,立即就笑了,“是伯母喊我……”
“这是我的书房!”季时澈强调。
司悦脸上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
她看着季时澈的背影,目光格外的愤恨。
她敢保证!如果今天晚上来送水果盘的人换成是陆相宜的话,季时澈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甚至还有可能跟陆相宜在书房里腻歪好一会儿!
“那我现在就出去!”司悦说。
“现在出去干什么?”季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走到司悦身边,冲她慈祥的一笑,“我不是喊你在书房里多陪陪时澈吗?怎么就说要走呢?是不是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的事……”
“时澈。”季母喊了季时澈一声,“司悦怀着孕还惦记着你,非要去厨房给你切水果送上来,手指还切伤了,你怎么能……”
“我没有让她切。”季时澈淡淡看了眼季母,把手里的红酒杯往茶几上一放。
杯底接触茶几发出清脆的一阵声响。
紧接着,季时澈直接就从书房里离开了。
季母看着季时澈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站在旁边一脸温柔的司悦,只觉得在未来儿媳妇面前丢了脸面,脸上火辣辣的。
她连忙追了上去。
“时澈,我说你……”
季母的声音越来越远,司悦也不打算在书房里继续呆下去了。
她正准备走的时候,忽然阳台外头吹来了一阵夜风,直接把书桌上的文件吹落了一地!
司悦看着吹散在地面上的文件,正打算走。
可还没有走几步,她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地面上那些凌乱的文件上……
她看着那些文件,嘴角露出了一抹十分甜美的笑。
季母才追着季时澈进房间没有多久,就听到楼下客厅里传来的一阵优美的钢琴声。
“这是司悦弹的曲子,好听吧?”季母的表情立即变得柔和了起来,“她之前跟我说过,从小开始学的钢琴,可见从小到大都是教养起来的,我儿子这么优秀,配司悦这样的女孩不是天作之合吗?”
季时澈掀起眸子,朝季母那边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