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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相宜嘴角抽了抽。
这跟是不是他的女人有什么关系吗?
车子平稳的在道路上飞快的开着。
十分钟后,黑色的迈巴赫稳稳的停在了沪市的停车场。
季时澈动作利落的下车,直接绕到另一边的车后座,打开车门直接就把陆相宜抱到了怀里。
“哎,季时澈你……”
陆相宜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搂紧了季时澈的脖颈。
“你……”
“我不抱着你,你打算怎么进去?”
感受着季时澈吹在脸颊上的温热呼吸,陆相宜微红了脸。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可以自己走进去的。”
“然后还没走到,失血过多晕过去?”季时澈眉头一挑,接着她后面说。
陆相宜,“……”
抱着陆相宜,季时澈一路走到了医院的清创室。
清创室里的医生很认真的在帮陆相宜清洗伤口。
正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赶来。
“相宜,相宜你在哪?”
“她在里面清洗伤口,你不能进去。”
季时澈挡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情绪的看着顾南风说。
顾南风红着双眼看着季时澈,“季时澈,你可真厉害!”他伸出手,颤抖着指着里面正在清创的陆相宜。
“她昨天才刚出院,今天第一天上班,你就让她受了伤!你要是照顾不好她,你就不要在她身边围绕着!我来照顾她!”
季时澈轻笑一声,犹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朝着顾南风看了过去。
他的目光极冷极寒,一张俊脸几乎布满了冰霜!
走廊的温度瞬间降低,清创室里的医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骂了一声。
周围,安静的可以!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那你就有这个资格了吗?”顾南风毫不留情的嘲讽,“季时澈,你创办了盛世这么大的一个集团,你很聪明,没错!我承认!但是你连我一个医院里的普通医生你都比不过!”
“至少我会在我身边妻子突然奇怪的提出离婚要求的时候,会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不是任由她一个人带着弟弟和母亲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定居!”
顾南风低吼着,一张白净的脸上青筋暴起,完全没了平日里那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季时澈望着顾南风,没有说话。
但他放在身旁两侧的双手,却早已紧握成拳。
“你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面生活了六年!你知道刚开始她没钱是怎么让生了病的弟弟住进沪市病房的吗?”
季时澈眉头紧皱,看着顾南风,等着他的下文。
顾南风忽然笑了,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但是眼却红的让人心碎!
“当时,她一个人打了八份兼职!洗碗洗到两只手都真菌感染到溃烂!就这样把陆栩送进沪市病房接受治疗的。”
季时澈听着顾南风的话,心脏就像是被人用棉被闷着打一样,疼痛异常。
看着季时澈眸底深处的痛苦,顾南风扯了扯嘴角,“你在她需要你的时候,都没有出现,但你却在她生活过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出现了,然后再次打乱她的生活。”
这样的你,还不如直接不出现!
后半句话,顾南风没有说出口,但季时澈却能从他的眼里看到这样的意思。
“但这是命运的安排,谁都没办法阻止,不是吗?”季时澈看着顾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六年时间,你都没能拿下一个女人,你可真够逊的!”
说完,季时澈直接转身,进了清创室。
刚才外面的动静有点可怕,清创室里面,医生给陆相宜包扎好伤口以后,都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