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周老板的儿子周山峰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周家铺子,每次盘点当货的时候,总拿那个沉香宝盒没有办法,开?又怕里面装着什么不该看的宝物?而且会坏了规矩?可是一晃那么多年了,却没人来取,莫不是那人早已死掉?根本不会再来?
因为我常常去周家铺子盘桓,所以周山峰和我说过这宝盒怪事,甚至有次破例带我到密室看了一眼那宝盒,虽年月弥久,依然清香扑鼻,上佳极品。
我也甚觉好奇,并交代,若有人来赎回宝盒,一定要通知我。
看到这里,有心的读者也许已经猜到了那来赎宝盒的女孩是谁。
下面且听我慢慢叙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于是,我洗漱完毕,随便带了一盒牛奶,几块馒头,就开车朝周家当铺而去。
周家当铺在一条古老的商业街,坐落在一片弄子胡同的交叉路口。
那天交通状况良好,我顺利地到了周转乾亨当铺。
周山峰已经拿着什么,在柜台和十来个好奇的街坊朋友说开了,大家都很好奇沉香宝盒里装的是什么,为什么那人过了二十多年才来取,那个女孩又到底是谁?
“周兄!各位朋友,早安!”我下车,点头和大家招呼。
“莫少爷来了!”大家纷纷让座请茶。
“僭越了。”我坐在一张明朝红木椅子上,见周山峰今天红光满面,手舞足蹈,便问,“当了一百块,这么多年,利息怎么算呢?”
“根据银行利息,我只能收她八百六十四元整。不过那小女孩出手大方,赎回东西后,随手从盒子中拿了一颗夜明珠给我,我不要,她硬塞给我。”周山峰小心翼翼地把一颗晶莹剔透的大珠子给我看。
我这才看到他刚才给众人摆弄的是一颗鹅卵石大小的夜明珠,我接过一看,冰凉剔透,润泽光滑,捂在袖子里一看,闪闪发光,是个上品,少说也值六位数。
这周家当铺数十年如一日,不仅没亏,反而赢了名声,竖了招牌,在业内轰动一时,显然是皇天乐助善人!
一大帮街坊朋友称羡不已,问长问短,过了半天,周山峰见到我脸色有异,微觉诧异,就借口要开张做生意,走到后堂去,其它人也要上班忙乎,就知趣地离开了。
我连忙走到后堂。
周山峰拿出七样青铜器给我鉴定,我观赏一番,四个是赝品,两个是真的,一个是半真半假,鼎身是真的,立足是假的。
周山峰感慨生意难做,客套了一番。
我直接请求道,“周兄,可否调出早晨录像给我看看那个女孩。”
“怎么,你对那神秘女孩有兴趣?”周山峰调侃道,“也难怪,身材那么好,声音又好听,应该是个美女,只不过嫩了点。”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也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嗯,她带着口罩,你知道,最近有甲型流感嘛。”周山峰一边去调录像,一边说,“莫兄似乎和这女孩打过交道?我知道,莫兄认识的人五湖四海,交友甚广。”
“问天下知音有几?”我感叹道,凑到了周山峰的监控电脑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