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连方便面都买不起了,他把最后一分钱也冲到无间地狱的游戏里了。
他的膀胱里还有一大泡黄色液体,没来得及排放,也已经被小肠吸收得差不多了,如果拉出来,应该是血红色的。
死者的全身瘦不伶仃的,一点不像社会主义制度下的鲜花朵。让人想起了旧社会的三毛。
包法医见的死人比活人还多,除非了非洲的难民小孩,也没见过这么惨的。
他的脸部在太阳穴附近有烧焦的痕迹,身上的伤痕新旧都有,新疤未愈,又添新伤。
太可怕了!这孩子到底是被怎么了?包法医十分感慨地叹了叹气,又拿来一把电钻,要打开死者的大脑研究一下,别害怕,这是正常的验尸程序。
他的脑神经一定是纠缠在一起了。包法医抱怨地想,这孩子死得太诡异了。
他再次端详望着死者的脸。
唐烈火无法忘记当包法医翻过死者抬上担架,套上蒙面尸布前的那惊恐瞬间。
死者是笑着死去的。
诸葛同学咧着嘴,露出歪歪斜斜的牙齿,微微张开鼻孔,一脸陶醉,眉开眼笑,就像希望工程的宣传片拍的笑脸那样。
天,抓个同学怎么在上网猝死的时候是笑的呢?还笑的那么灿烂,那么诡异,那么满足,那么古怪,那么简直像演的一样,难道他看到了了死亡之神是个美魔女,难道他看到了极乐世界的光芒吗?
也许,死亡真的是一种解脱。就好像瓦坎达国王黑豹说过的:在我的文化里,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更像是,前往一个陌生领域的起点。
你像收割女神和轮回女神伸出双手,她们带你走进绿色宽广的草原。
在那里,你可以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奔跑下去,飞翔下去。
重新活过来。
唐烈火想不明白,那个离奇死亡的小孩在临死的最后一瞬间,到底看到了什么。
也许,真的是一个无间炼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