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灯火阑珊,街头只有零星的站街女。
唐烈火穿着便服,坐在警车里,拿着一份天堂传奇集团的构造图。
这份构造图非常难得到手,建设局根本备案的和这一份不一样,他竟然是上网买来的图纸。
唐烈火研究了一下天堂传奇公司的监控分布,虽说天堂传奇公司实行刷卡进出,探头监控,但实际上盲区还是很多。比如西边篮球场,只要爬过铁丝网就能入内,比如前门游泳池前的假山处,只要身手好,也可以翻过;还有东边垃圾场旁,也可以由附近的民居翻墙而后;还有背面停车场,和一家夜总会紧紧相联。
虽然是公司同事全部刷卡进门,但并无核对面貌,如果卡遗失了,或者犯罪人串通了谁,也都是完全可以进去的。
这是一座看似苍蝇飞不进去,其实却不设防的城堡。
那个凶狠的神秘凶手到底是谁?
唐烈火的眼睛透过哥特式的铁篱笆,望着波光粼粼的游泳池,有种不详的预感。
已过秋分,气候已经萧索,唐烈火的心头黯然,希望这里不要再出事了。
国庆已过,天气却依然炎热。
这叫秋老虎。
晚上十二点左右,贾雨水和贾总与大熊的方波妹刚用过夜宵,换上一条一万多块的泳裤和一百多块的山寨维多利亚秘密,双双在游泳池泡澡。
方妹妹一身比基尼,前突后翘,十分妖娆妩媚,满脸丢着闪着钞票光芒的笑容。
贾总捏着方妹妹的肩膀笑道,“我来给你算命吧。”
“好啊!”方妹妹妩媚一笑,全身春波荡漾。
“哎哟!”贾雨水装作吃惊地问,“你身上有一个很凶险的命盘啊!”
“怎么可能?”方妹妹捂着嘴,怀疑地道,“大师,要怎么补救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看,要想乘风破浪,肯定要有贵人相助。”贾总嬉笑起来,随便动手哈哈地说,“让我做你的干爹,我来照顾你!”
“好的,爹地宝贝!”方妹妹肉麻无比地说,其实爹地宝贝是一个福建产的口罩牌子。
游泳池里的水微凉,刚好冲去酒酣,贾老板抱着丰腴嫩滑的美人,所谓的名利声色享受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小妹妹,我们玩个游戏吧。”贾总油腻腻地说。
“玩什么?”方妹妹问。
“你玩过‘采珠者’吗?”贾总神秘地问。
“没有。”方妹妹一脸愕然。
“传说啊,南海有采珠者,喜欢潜入水中,口中喊着龙爪……”
“什么是龙爪?”方妹妹问。
“哈哈哈,一会就知道了!”
贾总几个猥琐的狗爬式,游到东边的进水口,双脚翘起,一头扎了下去,让屁股坐在游泳池过滤口和循环马达附近。水浪反复上上下下,享受奇怪的吸引力。
他感觉柔软的水流在冲击着他的屁股,有哈巴狗剧烈啃咬的剧烈痛感,他的大手也在波浪中不停地划着水,求索着,好像一条落水的狗。
天很黑,因为是周末,游泳池的周围也熄灯了。
床,钱,明月,光。
衣撕地上,爽。
他把一个肥嘟嘟地大头埋到水里,只听见“砰砰砰砰”的心跳,眼前一片金星。他抠起脚趾,肌肉痉挛,兴奋地挠着自己的心脏。
他抓着她的肩膀,感觉全身都在爆炸,像一个打气球充满了整个游泳池。
渐渐的,渐渐的,皮肤晕红,体温发飙,变成了一头猛兽一样。
水浪像海啸一样,一波又一波,有时平,有时猛,他是大海的一朵花,快乐就像一个刺青一样,一辈子都抹不去。他终于抵达了传说中的巅峰时刻。
水花翻飞,一道白花花的水浪像箭鱼一样径直喷了出去,如同一颗颗的珍珠浮现水面。原来游泳池底部的喷泉不知道被谁打开了。
他的头还藏在水中,如同藏在饱满润泽的羊水中。
他已经痛快得无法呼吸,却不得不需要呼吸。
他的屁股电动般,配合默契地扭啊扭,暖暖的,凉凉的,冲击地水流冲进他的肉体深处。他觉得就像被扔在大海中的一块破布。
这时,循环马达处的一颗螺丝,不明所以地松了。
贾雨水贾总在极端巅峰的超级爽快中,尝试着浮出水面,却发现无能为力。
方妹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新鲜的别出心裁的花样。
“救,救命啊!”
贾总大人的手十分慌乱地抓着她丰满的胳膊,示意他硕大的身体被马达给吸住了,仿佛深海游泳的人被大章鱼的吸盘给揪住了要害。
方妹妹一脸懵懂,不仅不懂,反而用力抱紧他,将他按回到马达处。
这会,贾雨水感觉整个屁股像被一张肆意的血盆大口给吸了进去,无法逃脱。
他弯下身子,像百米冲刺一样,一脚弯曲蹬地,一脚发力,想要脱逃那涌动翻腾的痛并快乐着。他用力踩着水,两臂扑腾,扭动腰肢,大约到离水面一半的地方,但是没法再高。
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对,他感觉死神已经抓住了他的蛋蛋,正在撕裂,扯开,油炸,煎炒,烘焙……
无数闪耀的光点在他眼前晃动,他努力地扭头往后看去,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体操老王子李宁,他正在做的是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他的脊柱向后弯曲变形,肌肉夸张变形,全身骨头几乎断裂,韧带如过度紧崩的弓,随时断裂。
他看到了一条恐怖的蛇,游泳池里怎么会有蛇呢?
一条长长的青红相间的怪蛇,布满细细的血管,只看的到蛇身,看不到蛇头。
我的天!是谁放了一条恶毒的蛇在游泳池里?
他红红的血在水下是黑的,周围血丝弥漫,好像在繁殖着无数的蛇,他可以看到蛇身中一坨坨随波蠕动的食物。
啊!原来这条蛇就在他的身体里。
现在,蛇跑出来了!
他用力地踢着,而一旁的美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用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被水泡皱的下巴,让它不脱臼裂开。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呐喊。在咆哮!就像达利的那副明华一样、
天啊!这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那长长的油腻的蛇身又有韧性,又有弹性,光滑无比,渐渐地生长起来,现在大概有他的整条腿那么长了,他又用力一瞪,鼻孔几乎已经露出水面,他吃了无数的辣椒水,连胃部里面的茅台也吐了出来。
可是那条蛇还在咬着他的屁股,死缠烂打,紧紧不放。
他看到蛇的肚子里有许多新鲜的蔬菜和肥肉,还看到一个亮晶晶的蓝色小药丸,他忘记了到底是高血压片还是什么玩意。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狗屁的蛇,那是他的大肠和小肠!
他的肠子被马达强力卷住,他自己抽出了自己的肠子,这就是所谓的脱肛,哦不,应该是脱肠。
你可以用一把宝剑从喉咙插到屁股吗?
那是做不到的。
你又不是在江湖卖艺。
你又不是大排挡的烤鱿鱼。
但是有一种比凌迟还要严重的刑罚,叫做檀香刑!
在诺贝尔奖得主莫言的小说里,描述过这种非人的,惨无人道的极性!
他们把一根粗滚滚的檀香大棒子从你的嘴巴,透过喉咙,经过幽门,经过胃部,内脏,肾脏,大小肠,一直插到你的肛门。插坏了你的内脏,你不能吃东西,也不能拉。
于是有人给你吊人参,东北的百年老人参。长得像小孩一样,有眼睛有鼻子,甚至还有手和脚,简直成了精,很贵的哩!
润物细无声,让你求不死。
这玩意能续命,撑你的命,像一个勾魂鬼玩弄着你,不让你去地狱,也不放你回人家。
我要被玩死了!贾雨水无无比望地想。
这一章很厉害!巅峰痛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