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他分析公司走势的女孩,这个默契地陪她跳舞的女孩,这个细心关怀母亲的女孩,这个让他感觉温暖的女孩。
这个聪明可爱,善良勇敢的女孩。
他一生中,第一次听到了心跳的旋律。
你是我生命里的一首歌。
他那时还不知道,她永远不会是他的主旋律。
他不过是他寂寞时的一段优美的插曲。
她有她的倾听者。
警车上。
那汉子剧烈地抖动着手铐,“杀啊!杀啊!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我也要杀!像游戏里一样杀!杀光他们的亲人!杀啊!”
“他疯了……”佟浩浩同情地说,“网络,给人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的便利,但也滋生了很多的风险与祸害。尤其是网络游戏,好的游戏,是灵魂的良师益友,而不好的游戏,却是血腥暴力,引诱犯罪,尤其对是非辨别能力不强的青少年来说,更是如同油纸包火,远看是好玩的灯笼,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了……”
“国家的相关法律永远跟不上网络产业的发展,真是悲哀呀……”唐烈火无比痛惜地说。
医院。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几名天堂传奇集团的老总在外焦急地等待着。
从警局开车来的唐烈火关怀地跑了进去,“关茉莉!你没事吧!”
“我没什么问题……”关茉莉看着双手裹得密实的包扎,手指连心,剜到心头去了。
“那乞丐没事吧!”唐烈火关切地问,“可恶!要是我在场就好了!怎么都没人见义勇为呢?”
几个老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出来了!出来了!”雷总叫道。
主任医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道,“病人肝部被扎了一刀,流血太多,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嗯!该开什么药就开什么。”雷总对医生说,“要多少钱,我们都花得起,谢谢医生帮忙。”
“那就多买点补血的营养品吧。对了,那个什么神农营养口服液就很不错!”
众人神色怪异地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了?”医生问。
“没,没什么……”
“休息个一年半载,可能就没事了。但是他还很虚弱,还要住医院进一步观察……”医生说完就走了。
唐烈火打开了门,那个乞丐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他的身体羸弱而黝黑,脏兮兮的带着一股刺鼻的恶臭。他的脸都是龟裂的皱纹,可是却没有丝毫表情,仿佛他的皮肤是假的,十分诡异,让人心慌。
两个护士走了进来做护理,但一闻到味道,就草草用毛巾抹了两下,被熏得捂着鼻子走开了。
“我来吧!”一个亲切温暖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柳老太太。
“母亲,这样下人做的事,您怎么可以做呢?”雷总劝道,而雷董,已经先走一步回公司断后了。
“怎么不能做?你妈当年下乡,还担粪去种田呢!世界上没有什么肮脏与否的工作,有的只是是否对人民有益的事情。”柳教授亲自搓了热毛巾,慈祥地给乞丐抹起身来。
“奶奶,我来帮你吧!”
柳教授回头一看,是可爱的关茉莉,“可是你的手!”
“没事!不疼!”关茉莉不嫌肮脏,帮忙把乞丐翻过了身,努力地搓着他的后背,又取了一盆水,仔细地帮他洗了手和脸。
“妈……妈……”黑乞丐在昏迷中痛苦地喊着。
谁不渴望母亲的关怀呢,即使是一个四海为家,沦落天涯的乞丐。
可是在关键的时刻,没想到挺身而出的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却是一个平凡卑贱的乞丐!
可是他的心却是高贵的!关茉莉默默地想。
“别走别走!”乞丐忽然捉出了关茉莉的手,“别走啊,别走啊……”
“好孩子……”柳教授轻轻地抚摸着他凌乱的头发,回头对雷总叮嘱道,“雷电呀,等他好了,就在公司里找份活给他干吧!”
“可,可他是一个……”
“那又如何!他救了我,也算是我的孩子了!”柳教授善良地说。
那黑乞丐反复摇着头,口里喃喃不清地念着,窗外的雾气浓了,这样的夜晚真叫人伤感。
关茉莉擦着他的手,莫名其妙地愣怔了半晌。
乾清楼。
薇姿儿正在准备给各大媒体的澄清稿,消弭误会。
这时,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喂……”
“如果你不想阴谋暴露的话,请立刻来钟山顶上的汹海寺。”一个明显经过电脑加工过的钢铁般的声音,“我知道你所有的丑事,你要照我说的去做。”
他念了一个长长的发音好听的名字。
那名字是薇姿儿的真实名字,除了她的亲身父母,没有几个人知道。
“你是谁?喂,喂……”电话挂掉了。
薇姿儿觉得太阳穴剧烈地跳动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