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可以么?”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只见鬼娘娘微微一笑,面带感激之情,说了声“谢谢”之后,站了起来,转身离去。
而她一边走,一边身子竟渐渐的分解成无数的细小磷火,向天空慢慢飞去。
“哇,好漂亮。”铁皮堂跑了过来,仰头望去,无数的磷火像是萤火虫一般闪烁不止,甚为壮观。“喂,我,你刚才跟她说了些什么?竟能让她释怀这几十年的仇恨?”
我看着磷火飘向高空皓月中,直到完全消失了才回过头神秘的一笑,“那是秘密。”
“喂,太不厚道了吧,跟我说说,你到底跟她说了啥?”
“都跟你说了是秘密啦,还问?”
“你这简直就是让我心里痒痒,太坏了。”
我们望着半空,似乎都忘了刚刚才经历一场剑拔弩张,生死相搏的恶斗。
而莫小筝则笑道:“好啦,终于事情有个圆满了。”
正说着,只见陆祥东抱着杨凡玲的尸体在那放声大哭。
哎呀,差点把他给忘了,不过真奇怪,李大娘的蛊术已经消失了,他的脸上怎么还么好起来?我扭头环视了一番,发现李大娘还在古井后,一把拉起来,推到陆祥东那质问,“你不是说蛊术已经没了么,他脸上的东西怎么还没消失呢?”
李大娘躲在古井后将整个事情看的是清清楚楚,她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悍斗”,吓的双腿发抖,要不是我把他拉起来,恐怕现在还起不来。“我……我已经没有法力了,又怎么能让蛊术存留?”
她委屈的说道:“这种蛊术是由小鬼的唾液做引,鬼毒不除,这些东西自然也消失不掉啊。”
“那你赶快的祛除啊。对了,顺便把杨凡玲也救活下。”我用下命令似的口吻说道。
李大娘满脸犯难,咬了下嘴唇,说道:“陆祥东的毒可以解,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杨凡玲的蛊早就解了,她是鬼娘娘弄死的,不是我不救,就算拿刀逼我也没用呀。”
她的一番话让我纠结起来,皱眉道:“啊?那这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样死了么?”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铁皮堂走到陆祥东身边,微蹙眉头的看了看杨凡玲,低头冥思了下,“嗯——有了。”只见他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装置,固定在杨凡玲的心口上,然后打开了红色开光,顿时小装置隐隐发出嗡嗡声。
我问铁皮堂这是什么?铁皮堂说是类似电击抢救器一样的东西,只不过频率和功率不同。
“这东西真有用么?”我问道。
铁皮堂不确定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看她的造化了。”
过了没一会儿。只见杨凡玲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深深的喘了口气“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陆祥东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这一抱可不得了,杨凡玲捂着身子拼命的喊疼。
“啊!凡玲,你怎么了?”
“她刚活过来,需要好好休养才能完全康复。”铁皮堂笑道。
“谢谢师傅,谢谢你们……”陆祥东和杨凡玲千恩万谢的跪拜完众人后打算回去。我凑近了陆祥东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他连连点头,无有不从的样子,我们便目送俩人走远了。
铁皮堂见他们走远,拉扯了下我:“你跟他们说了什么?还有,这地上的怎么处置?”
“没什么,只是叫陆大哥跟杨凡玲最好尽快离开村子,去外地某生。”
我往后一看,周大可已经僵死在地上有一段时了。众人过去一看,脸色淤青,双目圆睁,被鬼娘娘所咬的地方仍然有余血流出,基本就是被抽干的货。
“死的好惨。”铁皮堂看着皱起了眉头,“唉,已到这份上,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是无力回天。”
我点点头,指着一旁的李大娘说道:“村长死了,必定会有人追究,我们今天放你一条生路,但你以后要为我们作证,人可不是我们杀的。”
“诶诶,多谢多谢……”李大娘把头点的跟啄木鸟似的,道完谢绷紧了裤子跑的比马还快,一溜烟的就没了。
铁皮堂摇了摇头,说道:“你真不该把她放了,这老巫婆一看就不像好人,必定出尔反尔。”
“那有什么,她已经没有了靠山,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何况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莫小筝和铁皮堂点点头,我们就回去了。
半路上,莫小筝有些疑惑的问我:
“哥,你说那个鬼娘娘真的是鬼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