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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解,我们迷惑,我们手足无措,我们大家一起转头看霍利尔,显然,他是我们中对此知道最多的人,掌握着远超我们的信息,他的解释和决定,自然就是我们行动的方向。霍利尔目视远方,根本没对这座桥的产生和材质有什么兴趣,而是胸有成竹的向前一指,手指的方向就是那个三角形的巨大洞口。
但“土狼”却拍了拍霍利尔的肩膀,示意他注意铁桥的尽头,那里蜘蛛形的怪物竟然已经挤在一起,争抢着踏上了铁桥,显然,铁桥跨越了埋藏巨人前臂骨的环形沟渠,也跨越了那里能够阻挡蜘蛛怪物的神秘物质。
果然,另一边铁桥也是如此,蜘蛛怪物已经一摇一晃地向我们所处的石台挪了上来,这下,我们不仅要直面蜘蛛们的进攻,还要被前后夹攻了——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祭祀,要拿我们这几条人命向神进行献祭,以唤醒刚才在地底吼叫的恶魔。
此时的霍利尔,狂喜的癫狂神态已经在他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锁的眉头和抿起的嘴唇,他思索片刻后他命令所有人收起枪,拿出工兵铲或者任何扁平可以拍打的东西,并努力鼓舞着队伍:“来吧,让我们像拍苍蝇一样将这些讨厌的臭虫拍成肉酱。”
我看到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霍利尔,大概他们和我一样,希望霍利尔只是掏出小本子轻松翻找,就可以出对策;或者本身早已经谋划完全,我们只需要依照霍利尔的指示,就能轻松解决蜘蛛怪物的难题。但当霍利尔提出用工兵铲去拍蜘蛛时,我感觉到一种失望和紧张的气氛迅速蔓延。
靠不上别人,就只能依靠自己。
常锦路急忙问:“蜘蛛不敢过下面那条沟,是不是那条沟里有什么东西?”
“青牙”觉得不靠谱,就嫌弃地说:“咱现在在桥上,台子又升那么高,有什么东西你也弄不上来。”
“蝎子”却提出了建议:“绳子拉着,下去人,提上来。”
“来不及了。”我有些绝望,指着前面,已经有蜘蛛怪物挤着踏上铁桥,开始往这边奔跑过来,身体一颤一颤的,以至于不少蜘蛛被抖落下来,像不断飘洒的头皮屑,恐怖而又恶心。
“操!”土狼胡老大一声怒骂,然后将枪柄狠狠地朝黑色铁桥栏杆上砸去。“铛”的一声,铁桥栏杆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紧接着发出了微微的嗡嗡声。
“你们看。”常锦路忽然发现什么,指着铁桥的另一端,刚跑了两步的蜘蛛怪物,竟忽然像水一样化开,变成一滩白色的蜘蛛颗粒,在桥面和栏杆上蠕动,还有一些齐齐飘落进桥下的沟渠,可仅仅过了一会,它们又重新集结成两个人形怪物,只是个头明显比刚才小了不少。
“这是怎么回事?”“土狼”胡老大疑问道。但随即眼睛一亮,赶紧又狠狠用枪柄敲击了铁桥一下,这次铁桥震颤的响声和震动的时间比上次更长,而那两只蜘蛛怪物再次变成一滩,再次重新集结个头再次缩小。
“哈哈,他们怕这。”“土狼”胡老大高声笑道,然后不停狠命砸铁桥的栏杆,同时命令“豹子”和“狐狸”去背后那座桥上也做同样的动作,阻止蜘蛛攻上我们所在的高台。一时间,在一片咒骂声中,两边四五只人形蜘蛛怪物反复滩成一片,或跌入桥下变得焦黄,或退回到巨骨森林边缘,不再向上进攻。
大家一片欢呼,但霍利尔马上给了大家一盆冷水,他冷笑着说:“我们的目的是去对面,不是在这里苟延残喘。”
这句话很煞风景,众人像刚刚偷吃到糖却马上被家长发现的孩子,吐糖不是,咽下也不是。我却笑了起来,把话题转移到桥的另一端:“看来,这蜘蛛对震动或者低频声波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