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也的确是这样,现在变成这样,都怪那对中年丑夫妻。
顾侨堂提到的朋友,正是第一个反对种族歧视,帮两人说话的大叔。
作为顾荣掌权人,应酬,谈判,应付过无数场,此时应对这点社交,自是不在话下。
短暂的社交,持续了约莫十分钟。
结束后,夫妻两重新入座。
宋繁星满眼星辰地望对面男人,“老公,你刚刚好帅哦,是我认识你以来,觉得你最帅的一次。”
又被老婆夸了,顾侨堂眉眼漾起笑意,抬手摸了自己下巴,故意曲解,“就我现在这样还叫最帅?那我之前在你眼里得有多丑?”
“这种帅是跟皮囊没关系的。”即使知道,他可能是故意曲解自己意思,宋繁星也还是凭心解释,“这种帅是,即便你穿得破破烂烂,满脸皱纹,有白发,也丝毫不能掩盖你魅力的帅。”
他刚刚有这么帅吗?
顾侨堂笑容加深,“我就知道,我家星儿不是只看脸的肤浅俗人。”
她是外貌协会,又不只看脸,另外如果是他的话,就现在这样普普通通的样子,她也觉得挺好,挺帅的。
宋繁星连连点头:“嗯嗯,经过刚刚那事后,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瞬间高大了好多。”
他帅气,温柔,体贴,爱自己,在她心里是个连缺点都特别可爱的男人,但论高大,她的确是在刚刚才有的。
在他逼着对方向自己国家道歉那瞬间,他成了她心目中的英雄。
也才发现,英雄并不知是,她曾经以为的,只有那种冲在前线的人才能当,一个人只要心中有国,有家,有正义,有勇气,有社会责任感,他就是英雄。
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这样的英雄。
晚餐后,夫妻俩的约会项目是游夜湖乘船,而另一边,孙肖恩手下们对她的谋杀,也早已拉开序幕。
不过事情得从孙肖恩等到下班,都没等到米粒回自己身边说起。
一直以来,孙肖恩出行,都是有米粒跟着的,忽然这一天,左等右等,等不回米粒,打她电话也没开机,她就很烦躁。
她觉得米粒应该是见到那个报告杰西被绑的人死后,怕自己会杀她灭口逃跑了。
逃跑在她看来是等于背叛,背叛等于随时可能会把她极力隐藏的杰西被绑一事说出。
为避免这件事情发生,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在米粒彻底背叛自己,捅出自己秘密前,把她干掉,且干掉她的,还不能是自己人,因为她没有必须除去米粒的合理理由,会被接此任务的人问烦死。
孙肖恩再次打起在外请杀手的主意。
联系完后,也没心情去卫无恙餐厅吃晚餐了,一是去了也看不见儿子,二是若是看到儿子,他发现米粒没跟着会问,而她并不想回答。
是以,孙肖恩是在联系好杀手后才回的家,还在出公司时,给家里打电话点菜,说自己今晚要在家吃饭。
然而,等她回到家后,发现厨房空荡荡的,哪哪都没有她点的菜。
还连米饭都没煮。
她顿时就怒了,觉得事事都不如自己意,也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她戾气横生地大喊着问,“厨师呢?厨师死哪去了?我前面打电话说要回家吃饭,那接电话的人是听不懂话吗?”
平时只要她喊一声,就会很快出现在她面前的下人,一个都没来。
她开始觉得不对劲,很快猜到是米粒在逃跑前,已经说出了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