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话?要说的霍知恒:……
叶甜甜低头笑了一会,这?才抬起头道:“知道啦,霍三哥,你不?在我保证不?惹事,要惹事也?要等你来。”
叶甜甜也?不?是心里没数的人,以前在村里,都是熟人,又仗着自己有系统空间,出不?了什么大事,她行事没那么小心谨慎。
现?在到了市里,又是和同学天天同住同吃,自然?就收敛起来。
三年的学习生涯单调又充实,这?种步调单一的生活里,时间就过?得飞快。
又是一年盛夏,河东村这?几年并没有太大变化。
清晨,村头的大柳树下,依旧有一群的大婶子小媳妇在河边洗衣服,一边哗啦啦洗着衣服,一边嘻嘻哈哈地聊着八卦。
远远地,叶甜甜端着木盆和陶大丫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十七岁的叶甜甜一条大辫子乌黑柔亮,皮肤白皙,脸庞小巧,一对小酒窝分外甜美,和村里的姑娘一样穿着宽大的灰色粗布短衫,却依然?能看出腰肢纤细柔软。
“甜甜、大丫也?来洗衣服啦!快到这?边来,婶子马上就洗完了!”有大婶热情?地招呼她过?去。
旋即就有几人站起身来,也?招呼道:“我这?边洗完了,来这?里洗!”
叶甜甜和陶大丫谢过?,就蹲下来,准备洗衣服。
见两人用的都是皂角,旁边林会计媳妇看见了,便问道:“甜甜,你家条件不?比老陶家,你爸妈都是管事儿的,能赚钱,也?别太抠门?,看看我们都用肥皂呢,你咋还用那皂角子?洗不?干净衣服呐!”
林会计媳妇爱多嘴,叶甜甜是从小就知道的,她也?不?多话?,只?朝她笑一笑,低头搓着自己手里的衣服。
夏天的衣服轻便,洗起来也?很简单,再说此?时也?没有下地干活,衣服也?没有那么脏,不?需要强力去污,反倒是皂角这?种纯天然?的去污剂,洗完的衣服有一种格外清香的味道。
再过?几十年,皂角可卖得比肥皂贵得多。
叶甜甜不?吱声,陶大丫却忍不?了她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当下便回嘴道:“甜甜姐姐哪是用不?起肥皂的人,她是觉得这?皂角洗完衣服有一股香味呢。”
有小媳妇也?附和道:“我也?觉得皂角洗衣服怪香的,肥皂虽然?洗得干净,伤手的很。”
陶大丫翘翘嘴角道:“嫂嫂你年轻手嫩,不?像林婶子干惯了活年岁大了,手粗察觉不?出来。”
林会计媳妇气急骂她道:“你个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话?的,谁年岁大手粗?”
陶大丫大眼睛无辜地闪啊闪:“林婶子,你都有孙子啦,年岁还不?大吗?”
说着眼神朝她手上又瞟了两下,似乎在说,手也?确实是粗呀。
叶甜甜一边搓衣服,一边很随意地道:“大丫,你小不?记得事,林婶婶年岁不?大大的时候,手也?粗呢。”
先前说话?的小媳妇忍不?住便笑出声来。
林会计媳妇眼珠子一转,又说道:“甜甜呀,你和我家小雅是一年生的吧,小雅没有你聪明?,只?跳了一级,刚刚初中毕业,这?不?也?只?能进了家具厂,干点写写算算的活计,你可是咱们村唯一的高中生,肯定得进城里头工作吧?”
叶甜甜抬眼看看她,微笑道:“还真?是巧呢,我高中毕业小雅初中毕业,不?过?我不?打算找城里工作,就在咱村里下地。”
林会计媳妇洗完衣服,拧干了全扔进盆里,哼了一声道:“也?是,城里工作哪里那么好找,我家小雅是不?聪明?,但是运道好,你看你上完高中,村里倒没位子安排了,真?是可惜。”
她嘴上说着可惜,眼里得意的神色却挡也?挡不?住,和众人招呼一声,扭着腰回去了。
这?个话?题有点尴尬,其实村里人大多都是和林会计媳妇这?么想的,当时上高中多风光,现?在就有多尴尬。只?是大家都还顾忌点面子,不?好当着叶甜甜问。
当下一群人就纷纷站起身,嘴上说着回去晾衣服什么的散开了。
陶大丫看叶甜甜面色平静,却仍然?担心地问道:“甜甜姐,城里真?没有招工的吗?干农活多累呀!”
陶大丫今年十四?岁了,村里这?几年条件好,许多人家像她这?么大的姑娘都开始拘在家里干家务,准备说人家了。她却已经?跟大人一样下地干活,插秧割麦,样样不?落,皮肤晒得黑红黑红的。
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有多辛苦,她深有体会。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十分希望叶甜甜能进城工作,她一直觉得叶甜甜聪明?又善良,只?有城里工作才配得上她。
迎着她担忧的眼神,叶甜甜笑道:“不?用担心,就是在农村也?能想到好办法过?好日子,倒是你最近学习怎么样了?”
自从村里建了小学,又不?收学费,陶大丫便时常去听课,只?是她年纪大些,陶老太要留她在家干家务活,就不?许她天天去上课,但是她能吃苦,人又聪明?,学校老师特别喜欢好,她参加了小学毕业考试,成绩也?非常优异,初中在公社,她却没有办法去上了。
陶大丫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初中课本我都看到初二啦!”
小丫头说完,却还是为叶甜甜担心,又问道:“那甜甜姐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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