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命受到威胁,靳衡不光没有任何一句好话,甚至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们几乎每日都会肌肤相亲,即便感情浅薄却也不至于无情冷漠。
冰冷的触感从脸上传来,洛昕晚无意识用手摸过,察觉到湿意整个人都些呆愣。
不过片刻,她感觉到越来越多冰冷的触感从身体的各个位置传来。
她仰起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忽然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泪水。”
重生是用来复仇,怎么乱了心终于情!
洛昕晚擦掉脸上的雨水,嘴角却不自觉露出苦笑,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回到家,佣人看到浑身湿透的洛昕晚吓了一跳,连忙拿毛巾递给她,“夫人您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没事。”她嗓音嘶哑,头昏昏沉沉。
这是发烧了吧?她默默想着。
洛昕晚无意识地朝着楼上走去,佣人的担忧声早已被她忽略,此时的她只有一个念头——回房间睡一觉。
只是她还未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去路。
“为什么不坐车回来要淋雨在外面走?”靳衡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不顾周宇阻拦带病回家,心里满是这个小女人,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看见她淋雨走回家那一幕。
洛昕晚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不悦地开口,“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靳衡唇瓣微抿,目光始终落在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他默不作声的做法让洛昕晚扯出一抹讽刺的笑,“不好意思,我好像又自作多情了。”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期待他关心自己,却还是用冷硬的话反击。
靳衡心口一疼,大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上面传来炙热的温度让他眉头瞬间拧紧,“你发烧……”
还未说完,洛昕晚冰凉的身体便落在了他怀里,苍白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唇瓣更是毫无血色。
靳衡的心乱作一团,倏的起身,飞快地拨通周宇的电话。
不出十分钟,周宇赶到别墅,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洛昕晚,又看了一眼亦是如此的靳衡,忍不住低咒了一声,“我真是该你们夫妻俩的!”
诊治期间,靳衡目光从未离开过洛昕晚,唇瓣抿得很紧,心乱如麻。
如果现实允许,他何尝不想将苦衷说出来?一切都是有苦难言,无能为力。
此时此刻能做的,就只有暗处守护她,现在还不能锋芒毕露!
“现在她需要小睡一会,出去吧。”周宇声音略带疲倦。
靳衡收回目光点点头跟着他出了房间,还未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只见他转过身,脸上布满阴沉。
“晚晚病得很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