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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山跟姜小春边说边走,不一会到了住宅区域,姜小春指着巷道尽头的竹楼骄傲道:“那就是我们家,修竹楼的时候我也有帮忙。”
“不愧是我儿子!从小就那么能干!”姜大山夸奖道。
瞥见袁氏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廊道上,他迈开大步朝前走去,心里跟装了十头小鹿一样,蹦跶得胸口都要裂开来了。
然而在他抵达自家竹楼之前,有道身影比他更快出现在楼下。
那人是从尽头的山上下来的,手里捧着一大束火棘枝条,果子红得跟火一样。
“阿英,找到虎妈和白茅它们了?”只见那人仰头问道。
“找到了。”袁氏回道。
“那就好,我刚上山去找,没找着,倒是碰到一丛熟了的火棘,姜姐不是喜欢拿这个插花么,我顺手折了回来,放阶梯这了,你记得拿回去。”
“亏你记得这种小事,那丫头就爱折腾这些花草,家里摆得到处都是,你们还惯着她。”袁氏嗔怪道。
“那是姜姐有眼光,山上这些花花草草看着不起眼,但摆到家里挺好看的,我们家也跟着摆了不少呢。”
两人聊了几句,那人放下火棘就离开了。
走的是另一个方向。
姜大山幽幽问道:“小春,刚才那个人是谁?”
“丁大叔。”
“他跟你们很要好?”
“那当然,我们刚到龙虎帮的时候,丁大叔就住在我们草棚对面,阿娘生病的时候还是他和丁大哥帮忙抬下山的,后来也帮过我们很多忙。”
“他妻子呢,跟你娘是不是也很合得来?”
“丁大婶?没见过,听说在丁大哥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哦。”
姜大山磨了磨后槽牙。
他敢打包票,这个姓丁的鳏夫绝对是在打小英的主意!
见袁氏从楼上下来,正要抱起地上的火棘枝条,姜大山小跑过去,从袁氏手下抢过枝条。
“我来我来,这玩意有刺,小心扎到你的手。”
他冲袁氏笑道。
袁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上走,姜大山忙不迭跟上,跟到大门口,却险些夹到鼻子——袁氏把门关上了。
媳妇还在生气。
姜大山心情低落下来,举手敲了两下门,可怜巴巴道:“小英,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跟那个云和郡主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这些年都在边疆杀敌,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这次带军南下,半路上碰到她落难,其实也没做什么,那些土匪一见到我们就跑了,她说要来浮云州看舅舅,就一路跟在我们大军后面。
后来我得了痢疾差点病死,许大洪故作主张放她进营帐照顾我,我一清醒过来就把她赶出去了。
之前她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到了隐龙寨就跟娘串起来胡说八道,你信我,我绝对不是什么郡马,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别的女人我连正眼都不会看的。”
里面一片沉默。
好一会,才传出袁氏的声音:“所以你跟她孤男寡女共处过一室是不是?你毁了人家的清白还不想负责?”
姜大山:“……”
他就知道这道坎没那么容易过去!
“小英,你要这么说,我要负责的人就多了去了,在军中这么多年,跟我共处过一室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我要把他们都娶回来吗?”
“男的跟女的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