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我只是在思考,到底是要解救盐场里的那些孩子,还是直接将钱家和弋阳盐场一举拿下,救出所有人,也让钱家再没有机会翻身,祸害弋阳百姓。”
“卧槽,这还要考虑?当然是把钱家和他的爪牙统统弄死,一个不留!就为这事儿你还摇摆不定的,你缺心眼吗?”
洛麟君,“……”
所以说这只死鸟,从一开始叫他来弋阳,根本就已经这样单方面决定了是吗?
“你算计我!”
“不,这怎么能叫算计呢,这叫指点迷津,哦不,叫抛砖引玉!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英明神武关爱百姓的好官!”
“我明白你以前只是没有调查过弋阳盐场,只是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你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可以不闻不问。”
“可是现在,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怎么可能忍得了,你怎么可能当没看到,怎么可能继续叫钱家人在你的地盘上这样胡搞乱搞草菅人命,你多没面子啊!”
“舞郡王!你是人民的好郡王,弋阳的救世主,钱家的命中克星,你就是正义本正!我支持你!”
洛麟君,“你丫闭嘴吧!”
“难不成你怕了钱家了?”
“我怕了你了!”
“嘿嘿,客气客气,那程郡守如果坚决不肯借兵怎么办?毕竟你又没有朝廷调令,人家不理你也是合情合理。”
“那就……”
‘咚咚咚’洛麟君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和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郡王大人,小女程灵溪有事相告,可否请郡王出来一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悠悠的错觉,她好像是看到洛麟君在听到门外之人自称‘程灵溪’的时候,全身都哆嗦了一下。
洛麟君打开房门,将程灵溪请了进来,“不知程小姐有何事相告?”
程灵溪温婉大方的行了个礼,“听闻家父以小女婚事作为借兵给郡王的条件,还请郡王千万莫怪,小女子已经跟爹爹说了,这件事算不得数。”
程灵溪如此深明大义,倒是叫洛麟君非常不好意思。
“程小姐言重了,是在下没有那个福气,愧不敢耽误了小姐的终身大事。”
程灵溪大方的笑了笑,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其实,家父之所以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也是想为小女子寻个保障,是想要让郡王大人您庇护于我,以免……”
“以免什么?”
程灵溪微微低着头,眼眶微红似有泪意,“实不相瞒,其实家父在这舞城郡的状况一直都非常不好,虽为一郡郡守,俯仰却都要看钱家眼色。”
“那钱家独子钱厚旺,更是对小女子多番骚扰,令我不胜其烦却又不敢得罪于他。”
“只因小女迟迟不肯屈从,钱家对我们程府已经快要耐心用尽,我爹不愿与钱家同流合污,可是奈何人微言轻力量太小,根本不能奈何他们。”
“我爹早想破釜沉舟,却一直舍不得连累我,所以,他才会想要让郡王大人您娶了我,想要让您庇护我。”
“还请郡王您看在我爹一片爱女心切的份上,千万不要与他计较。”
洛麟君点了点头,“不会,是我强人所难了。”
“那倒也不是,其实,我爹也一直很看不惯钱家,一直很想要为那些被钱家欺凌的百姓讨一个公道。”
“如今,郡王大人您敢站出来替百姓说话,小女子和爹爹都非常敬佩您的仁义和正直,这个兵,也不是不能借。”
洛麟君直到程灵溪是在讲条件,自己也没有插嘴,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只是我们父女都是普通人,我们力量渺小,不是钱府那样的庞然大物的对手,便是搀和进去,也不过是多了两条冤魂罢了。”
“小女子知道,郡王您是硕亲王嫡子,又是太后娘娘的心尖肉,您的外祖在朝堂也是地位斐然,若是想要提拔一两个人上去,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对吧?”
“所以,只要您能保证将我爹调离青州,调到钱家的手伸不去够不着的地方,保障我们一家老小的安全,那小女子保证,一定说服爹爹借兵给您。”
“郡王大人,您意下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