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你可曾到过晏城?”
穆水城,“属下惭愧未能追查到晏城,但是确定晏城目前的最高将领,便是当朝威远将军林涛,即秦将军当初的副将。”
洛麟君点了点头,又道,“我需要找几个支持洛承煜的官员名单,有钱的,与徐家无关的,懂吗?”
“是,属下立刻派人去办。”
洛麟君伸手把时悠悠从穆水城肩膀上抱下来,还不动声色的搓了搓她刚才碰了穆水城纱布的那只前爪。
出门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立在门边自闭的同乐,“还不跟上,你是给自己放假了吗?”
同乐猛地抬头,一脸兴奋,“是,奴才这就来。”
嘿嘿,主子又需要他了,这是不是说明,他打老鼠的事儿就翻篇了?
……
这是时悠悠第一次跟洛麟君一起走在咬珠城的大街上,也是时悠悠第一次对洛麟君皇城小霸王的身份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因为太皇太后寿诞在即,很多商人蹭着外官进皇城的队伍来咬珠城做生意,也有很多异国商团,蹭着自家皇族前来贺寿的队伍,带着大批货物前来贩卖。
所以最近的咬珠城那叫一个人声鼎沸繁荣热闹,在街上多走几圈,甚至能让人忘了,现在青黎国绝大多数的百姓,正在遭受严重的饥荒。
只是在如此热热闹闹的大街上,行人摩肩擦踵熙熙攘攘,唯独洛麟君,不管他走到哪儿,他的身边都会形成一个微妙的小圈,除了同乐,再没有一个人。
就好像洛麟君周身罩着一个看不见的气泡,能把其他人隔绝在外挤一边去。
即使有外地甚至异国来人不认识洛麟君,只要他走过来,也会有当地人好心的拉他们一下,让他们离洛麟君远一点。
如此一来,就会有一大群不明所以的人对着洛麟君行注目礼,似乎一定要在他身上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时悠悠甚至还听到各种不同的口音小声询问,“那个头上顶着一只猫的是哪位?为什么大家都躲着他走?”
是的,洛麟君头上顶着猫呢。
时悠悠嫌被他抱在怀里不利于自己东张西望看热闹,于是爬到了他肩膀上,后来发现周围人都在窸窸窣窣的讨论洛麟君,还在他走过之后,在他身后偷摸的指指点点,于是两只前爪搭在了他脑袋上,整个前半身趴上去,以便于视线更加开阔,看的更加清楚。
洛麟君也没管她,就这么任由她趴在自己脑袋上招摇过市。
而同乐显然也早就习惯了如此场面,跟在洛麟君身后神色淡然,不管别人说什么,连个眼神都不会往周围瞟一下。
两人一猫走到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停下脚步,门头匾额上‘威远将军府’五个大字磅礴大气威武庄严。
时悠悠喵了几声,“你来这儿干什么?”
洛麟君把时悠悠抱下来,伸手顺了顺她背上的毛,“现如今的威远将军,乃是当初秦将军手下副将林涛,秦将军被问罪之后,一直由他接管晏城。”
时悠悠这才想起来,他们这次回咬珠城还带了一个大麻烦呢。
洛麟君给同乐递了个眼神,让他上前去敲了敲门。门房将门打开,一时愣住,也不知道是没认出洛麟君,还是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同乐对着呆愣的门房怒目而视,语气那叫一个嚣张,“愣着干什么?傻了不成?我家郡王亲自来拜访,还不速去通知你家管事的前来接待!”
“是是是,郡王稍待片刻,小的这就去通报。”
门房转身跑了,洛麟君抬脚就进了门,那样子嚣张至极,而同乐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跟着就进去了。
将军府的下人战战兢兢的带着洛麟君去了客厅喝茶,将军府大公子林泽生一脸不善的急匆匆走来,衣衫看起来像是匆忙套上似得。
脚还没迈进门槛,就已经开始质问,“安青侯这是又要闹哪样呢?还学会擅闯民宅了?”
洛麟君,“我是舞郡王,不是安青侯,这里是将军府,不是民宅。”
林泽生咬了咬牙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行了,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别跟我这绕弯子,我还能不知道你。”
“林大公子知道就最好了,太皇太后寿诞在即,本郡王要为她老人家准备一份大礼,可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喜欢的。”
“所以就决定联合朝中有钱的官员,一起给她老人家凑点银子花。”
“噗……”林泽生是真的喷出一口茶,抽着眼角看着洛麟君道,“你疯了吧?给那位送银子?”
“那是谁啊,太皇太后!连自己一顿饭花几个钱都精打细算的抠门老太婆,你给她送钱,你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她得哪辈子才花的出去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