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麟君,“来找您凑点银子给太皇太后贺寿。”
陈总督,“……”
时悠悠,“……”
你这也太直接太嚣张了吧,明明是来打秋风,却仿佛是来要账的一般理直气壮。
诶不对啊!
时悠悠看着洛麟君这般做派,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他之前让大皇子做的事儿吗?他早跟大皇子说过,去找官员要银子救济灾民给太皇太后贺寿的。
可是大皇子似乎没怎么执行,他只是抄了个便宜,去把高子懿筹来的银子截胡当做了自己的,还因此惹得高丞相大怒,去找高贵妃告状来着。
现在看来,洛麟君是觉得大皇子指望不上,所以决定自己亲自动手了?
呵呵,想想也是,这种事除了洛麟君以外,还有谁能做的如此彻底?
现如今朝中能成气候的成年皇子就两个,大臣们多半也是站队他们两个,大皇子就算真的登门筹银子,三皇子那派的他拉不下脸去求,自己这边的他又下不了狠手不敢得罪。
可若是不去,他又实在是不愿意放弃这个在寿宴上露脸的机会,可不就逮着高子懿捡现成了么。
陈总督不愧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这表现可比林泽生淡定多了,他只是略微沉吟一番,然后颇有诚意的道,“本官此次倒确实因为不知道该送什么贺礼给太皇太后而深感不安,舞郡王此番,也算是为大家解决了燃眉之急。”
毕竟,太皇太后一生深入简出无欲无求,出了名的难讨好,要送礼物送到她老人家心坎里,那还真的是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她老人家从不过问任何事,后宫事,皇族事,朝中事,民间事,她从来就没插过一句嘴。
可就是因为辈分,高高在上的杵在那儿,让人无法忽视。极力讨好吧,怕有人看了不高兴,不讨好吧,又怕她老人家一个不痛快突然发起威来,连皇上也不能无视她的要求。
有人愿意出这个头,把大家的贺礼凑在一起一下子都给送了,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反正送对了是大家的功劳,他也不能独吞,送错了有他在前头顶着,大家也能自保。
“只是前些日子,丞相府长孙高子懿高公子,似乎也有此类似想法,曾经到过本官府上取走一万两银票。”
“所以,本官能拿出来的是在是有限的紧,不知舞郡王觉得十万两可行?”
洛麟君摇摇头,“五十万两。”
陈总督笑了笑,“郡王这是说笑呢,本官虽然节俭,但是这五十万两银子却不是能省得出来的。”
洛麟君,“确实省不出来,不知陈大人是否需要本郡王替您想想看,您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出五十万两?”
陈总督顿时严肃了脸色,“郡王这是什么意思?”
洛麟君,“没什么意思,陈总督千万别动怒,其实您若是自诩两袖清风,那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你还给了高子懿一万两呢,虽然我也不知道太皇太后寿诞,他一个高家的孙子在这其中瞎尽的什么孝,居然还联合外臣上门讨银子了,可真比皇子们积极努力呢。”
陈总督,“……”
“本郡王这里,倒也有一个专门需要从清官们那里收集的贺礼。”
不等陈总督询问,洛麟君就微微凑过去用一只手挡着嘴,轻声道,“其实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就是特别喜欢收集人耳。”
同乐适时摊开掌心,手里那只血淋淋的耳朵就这么出现在陈总督面前,吓得他猛地往后一仰,撞在了椅子靠背上。
洛麟君,“陈总督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对太皇太后的小爱好有意见?”
陈总督条件反射似得回应了一句,“没,没有!”
洛麟君冲同乐摆了摆手,同乐淡定的将那只耳朵收起来。
洛麟君微笑着道,“陈总督能理解就好,这是威远将军府大公子林泽生的耳朵,是不是瞧着就特别有活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