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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下书桌,头也不回的离开。
穆水城看了看那桌面上的那幅画,动手将它收了起来。
其实若是那只老鼠不愿意,他也不是非得养它的,他只是觉得自己欠了它很大的恩情,想要当面谢谢它。
把他从地牢救出来,又孤身一鼠跑回城来帮他送信,若不是那只老鼠,穆水城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从地牢出来。
他本以为那只老鼠既然在王府安过家,那应该偶尔会出现在王府才对,毕竟王府伙食还是不错的,至少,也得来看一眼他有没有回来吧,自己那么辛辛苦苦救下的人呢?
他以为他是有机会报恩的,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它不让它再过东躲西藏战战兢兢的日子,可以养着它给它好吃的,不用再到处去偷东西吃,搞不好还要被打。
可是结果,人家却好像根本就不稀罕他的道谢也不需要他的保护,甚至都没想回来看一眼他是不是平安。
似乎费尽千辛万苦救了他,自告奋勇帮他送信,都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举手之劳。
说实话,穆水城还觉得挺伤心的。
……
时悠悠跑回洛麟君房里,洛麟君还在睡觉,她在枕边来回走了几圈,最后在床里卧下,嘴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洛麟君的枕头。
洛麟君一伸手把时悠悠的尾巴抓在了手里,时悠悠使劲扯了扯没能扯出来,后脚一伸,直接一脚蹬在了洛麟君脑门上。
洛麟君睁开眼委屈至极,“肉肉,你干什么呢?”
看着她的小眼神,立刻曲肘撑着床支起身子问,“你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
说完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是不是没吃早饭饿了?”
时悠悠趴在自己前爪上面壁,留给洛麟君一个后脑勺。
洛麟君起身穿衣洗漱吩咐下人布膳一气呵成,完了还不忘抱时悠悠起来漱口刷牙,然后将它放在了餐桌上。
“呐,这个是我昨天专门吩咐侍卫去河里捞的小鱼,全都烤干了连鱼骨都很酥脆不会卡住的,你尝尝看!”
洛麟君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条小鱼干塞进自己嘴里,嚼吧嚼吧咽了,然后点了点头,“虽然没什么味道,但是完美保存了小鱼的鲜甜,很好吃哦!”
时悠悠给面子的尝了一个,“是的没错,好吃!”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仅仅只是把小鱼烤干,就可以这么好吃!
整条鱼都是酥脆的,表皮还带着淡淡的焦香,太好吃了,哪个大厨烤的,应该涨工资!
好吃的一下肚,早上在穆水城那里受的打击生的气,基本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一小碟烤鱼干,再加上被洛麟君强制要求的几口米饭,吃的肚儿圆圆。
时悠悠跳到洛麟君腿上仰面一摊,懒洋洋的眯起了眼,洛麟君的手不知不觉的覆上了她的肚皮。
“需要帮忙揉揉小肚子?”
时悠悠,“喵?”
洛麟君一边自顾自的揉了起来,一边微笑着摇头嫌弃,“啧,真是太能撒娇了”
时悠悠掀了掀眼皮,算了,揉的太舒服了,根本不想吵架。
等她舒服的都快睡着了,完全忘记今天早上的不快了的时候,洛麟君突然出声询问,“现在可以说了吗?早上怎么了?生那么大的气?”
您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悠悠从他腿上一跃而起,跳到桌面上,像人一样双脚直立,先是指了指穆水城房间的方向,然后用前爪指缝夹起一根筷子,就像穿靴子的猫那样,嗖嗖戳了几下。
洛麟君,“水城?你早上找他去了?”
时悠悠一脸震惊,这都能看懂?然后点了点头,扔掉筷子,指了指自己,又一双前爪曲起在嘴边,模仿老鼠做了个贼头贼脑的动作。
洛麟君,“你……想告诉水城你就是那只老鼠?”
夭寿了!您还学会抢答了啊我的郡王殿下!
什么叫智商碾压,这就是!
同样的模仿同样的动作,洛麟君连她想做什么都能看出来,穆水城却看不出来她模仿的是一只老鼠!
时悠悠放下前爪,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然后摊开双爪耸了耸肩。
洛麟君,“他没听懂?”
时悠悠点头。
洛麟君抿唇想了一会儿,问,“那你需要我帮你跟他说吗?”
时悠悠看着洛麟君愣了一会儿,她其实也没有必须要让穆水城知道她就是那只老鼠这件事,显得她想要挟恩图报似得。
再说了,这种事对普通人来说完全就是天方夜谭,有几人能信呢?